height="a"/>

图像:艾格尼斯

40多岁的艾格尼斯来自尼日利亚中部地带的贝努埃州,她年轻时嫁给了大学讲师约翰,两人共生了9个孩子。

2008年的一个早晨,她被一阵“安拉至大”的狂吼惊醒。

她告诉全球守望监察:“听到这个,你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穆斯林极端主义者包围了她所住的街区。两夫妇和其他人一起试图逃离那里,结果却突然发现自己深陷穆斯林占据主流的中心地区。

一个男人强迫艾格尼斯和较为年幼的孩子进入一栋建筑;约翰和两个最大的儿子则留在了室外。艾格尼斯被带进屋之前,眼睁睁看着约翰和一个儿子被人刺死。

“他们先击打我丈夫的头,然后又用刀刺进他的躯体。我亲眼目睹了一切。他们一用刀刺我丈夫和儿子,我就闭上眼睛大声呼求耶稣。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艾格尼斯的遭遇与丽贝卡·达利十分相似,后者是尼日利亚EYN教会联会(Ekklesiyar Yan’uwa a Nigeria)主席的夫人,被博科圣地绑架的奇博克镇女学生大多数属于这个教会。丽贝卡经营着关怀、赋权与和平推广中心(CCEPI),一个主要服侍寡妇与孤儿的机构。她告诉全球守望监察:“在博科圣地叛军最为肆虐的尼日利亚东北部,寡妇特别容易受到伤害。许多人在失去丈夫以后,就和孩子一起迎来了艰难坎坷的命运,而孩子也很可能得不到求学的机会。”

寡妇不仅没了丈夫,也失去了家园

“损失具有骨牌效应,因为大多数情况下,死去丈夫的亲戚会来把他的遗物收拾起来一并带走??丢下寡妇独自照顾孤儿。即便民兵没有放火烧毁一切,有些寡妇的家人也会赶紧把她从家里接走,这样寡妇就不仅没了丈夫,也失去了家园。”

“已逝丈夫的亲戚还会夺走他的农田,而在半干旱的尼日利亚东北部,生存条件十分困难,因此农田也是必不可少的。粮食来源于每年持续4-5个月的雨季。”

“我们向受害者分发救济物资的时候,不时有男性死难者的家属来替死者的寡妇领取救济,我们之后发现这些人从来没有把救济交给她。”

“除此之外,寡妇也很难再嫁;即便她们还很年轻,也没有人愿意再娶她们。结果她们就和孩子一起孤独求生;有些寡妇甚至不得不让孩子到街头乞讨来获取粮食。”

严重的创伤后遗症

“情况真的很糟糕。在我们的记录中,有些寡妇因为高血压和其他相关疾病而死。我们最近新发现有四个寡妇开始显出严重的创伤后遗症。其中一个甚至变得又哑又瞎。另外三个完全精神失常,她们的孩子们在奋力照顾她们的时候,甚至不得不用锁链把她们捆起来。”

“这里有太多虐待妇女的真实暴行,在识字率很低的东北尼日利亚尤其严重。即便在教会里,寡妇也遭受严重的歧视和疏离。这是大面积的贫困以及复杂的文化和宗教背景结合而产生的问题。”

集体婚配项目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基督徒寡妇看到了官方出资为穆斯林妇女组织的集体婚礼项目,从而感到自己的待遇更加不公平。7月份,在尼日利亚有着最高离婚率的北部卡诺州,超过1万名妇女登记注册,而接受了当局提供的丈夫。这个集体婚配项目自2012年开始;卡诺州表示,当局平均为每对新人提供大约25万奈拉(约600英镑)的经费,来购买新婚所需的家具、纺织品、食物和其他必需品,同时也为新娘提供嫁妆(或津贴)。

丽贝卡说,这种歧视性的体制提醒着世人:尼日利亚北部的基督徒仍然面临着顽固的歧视。

“我来自博尔诺州。即便在我年少时,我已经知道,与自己一同毕业的穆斯林同学会轻易得到雇佣,而基督徒毕业生则会面临失业。”

“所以现在事情也没有起色。他们竟然用公款来提升自己宗教的人气,我感到很难过。我们CCEPI机构曾经写信谴责这种歧视。然而我们的困苦依旧,还有人甚至威胁说,如果我们不闭嘴,就杀了我们。”

创伤康复工坊

艾格尼斯最终得以参加了由敞开的门国际事工组织的创伤康复工坊(机构事工旨在支援重压之下的基督徒)。这也使她迎来了逐渐的康复…此外,她还获得了职业培训和微型贷款。敞开的门事工还为她最年幼的孩子提供了学费。

然而,丈夫被杀的几年之后,极端分子又袭击了她的城镇。这一次,她的小杂货店里的一切都毁于一旦。

“人们问她:‘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呢?’她却抬起头回答说,‘感谢神让我有东西可给别人偷。我对主十分感恩,他也绝不会离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