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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湾地区的妇女(图像只供参考)

你如何定义自己的身份?是故乡还是原生家庭?工作还是教育?还是在基督里的救赎身份?

海湾地区某国的一位学前班老师瑞贝卡*有时要经过一番挣扎,才能重拾自己在基督里得救的身份和价值。

作为学校里仅有的几名基督徒老师之一,瑞贝卡与另一位主内同事达成了默契,把基督徒诗歌教给自己负责的小孩子。瑞贝卡和这位老师去不同的教会,两人在校外从不会面。但两人在一起时,教授英语的瑞贝卡和教授音乐的穆斯塔克*就一起把圣经与耶稣的故事编织进儿歌去教导孩子。

在学校教了5年书之后,瑞贝卡与许多母亲结下了友谊。“有些母亲会悄悄来找我,请求我为她们祷告,或者问起孩子在家里哼唱的一首歌。还有一位母亲甚至好意告诫我可能会招来麻烦。”

然而,她遇到了多少善意的家长,也有多少个不怀好意的。

“每年都有个别家长或一群家长来抱怨,说穆斯塔克弟兄和我怎么能与孩子共饮一个水源。他们还抱怨说我们影响了孩子,消减了伊斯兰教的力量,他们还说不想要学校里有基督徒作楷模。”

瑞贝卡来自另一个海湾地区国家,从小就明白无论自己多么刻苦去学习,都永远无法改变自己一辈子作为少数族裔遭到歧视的命运,一辈子都是异教徒 (kafir) ——否认或拒绝伊斯兰教并因此被视为不洁净的人。

“过去一年里,我差点就放弃了。有个小男生来找我说:‘老师,我妈给学校里所有老师送了礼物,唯独没给你。妈妈说你是个异教徒。这是真的吗?我祖母说异教徒不该触碰我们。’”

听到自己手把手教写ABC的小男生这么说,瑞贝卡心都碎了。

“多年来,教科书和我的老师、同学们不断地告诉我:我就是个异教徒。我明明是在基督里满有尊荣的女人,但在我的国家,我就是一个奴隶——被每天灌输给千百万人的错谬思想所困。”

几天后,瑞贝卡就被要求与另一位老师交换班级。

“我别无选择。教学主任态度还算温和⋯但我明白这是因为有些家长不愿意我的‘肮脏’皮肤碰到她的孩子,”瑞贝卡一边说一边回忆那天的情形。“感觉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事情再次重演:穆斯林孩子在学校里总是比我有权力;即使我现在是老师,但仍然是个异教徒。”

瑞贝卡说出下面这段话时露出了一丝笑容,与脸上的泪水形成了鲜明对比。这正是海湾地区世代以来的基督徒女性在敌对环境中担任教师和护士分享耶稣时,一直坚守的。她们心中满怀喜乐地坚守信仰,即便身边满是敌挡和逼迫也不在乎。

“从每天充满着攻击和仇恨中自救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立即放弃并宣布成为穆斯林。但我永不会那么做!我永不会那么做!”

*出于安全考虑使用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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