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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民的会中赞美他!( 149:1)

在“为什么我要接触受逼迫教会”中,罗讷德有以下的见解:

对教会感到厌烦是很容易的。多年来,我在教会里所得不多。枯燥乏味的讲道,令人汗毛直竖的音乐,名存实亡的团契相交,与他人一同敬拜的经历,让我感到了无新意、空洞无聊……。在我的国家(英国),上教会是对持久力的考验,直到我拜访了一家受逼迫的教会!

我们五十个人挤在楼上的一间房子里。由于邻居对这群体并不友善,我们都压着嗓子唱诗。后来一个身材瘦削、下巴的痣还冒出几根毛的老人站起来。他刚说完一句话,便瑟瑟地抽泣,喃喃重复:“我从未想过我还有机会讲道。”他笑起来了,忽然又哭不成声,是那种大声抽咽、号啕大哭。每个人都和他一起哭──除我以外。这样的哭哭啼啼持续了半小时左右,我开始觉得受够了。他一直在说着某句话,我的翻译也一直说:“仍是那经节,仍是、仍是……。”这人所做的就是不断地重复着同一句经文,然后大哭,继而大笑,接着便再接再厉地重复经文。我心想:“多么不可救药的崇拜啊!”

后来我遇到这位老人。听了他的故事后,我为自己的态度感到愧疚。他是一名1950年代后期,在中国被按立的传道人,牧养半年后他的教会被迫关闭。下监二十年,出狱后长期患病不起,终于在77岁高龄时再有力气说话。原来我见证了他三十一年来首场讲道,难怪他难以自持。我试图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情形:怀搋神的道三十一年,却不知有否机会再宣讲。缄默伫候了三十一年突然可以了再讲了,易地而处你将如何讲第一篇道?难怪他情绪失控。

他说:“我从未想过还有这荣幸,与弟兄姊妹聚集一起,他们打开自己的圣经,我传讲神的道。在狱中那么多年,我以为讲道的机会一去不复返。当它终于来临的时候,正如你所看到的,我所能做的就是努力挣出那句一直激励我的经文:在圣民的会中赞美祂!(《诗篇》149:1 下)。

我带着转化的态度回家。我开始为有机会携着自己的圣经走路到教堂赞美主。我很早就到了教堂,走在走廊上祈祷,为教会建筑和拥有敬拜的自由而感谢主。牧师讲道的时候,我感谢神他没有恐惧。读圣经的时候,我又为昔日冒着极大风险,用我的语言印刷和传播神之道的人感谢神。唱诗的时候,我放声高唱,为了无需压低嗓门唱诗而感谢神。

真的,能够集体敬拜是何等的福气。受逼迫的教会,把我从苦涩中拯救出来,教晓我数算一直视之为理所当然的祝福。

回应:今天,为着有荣幸在自己教会自由的进行集体敬拜,赞美感谢神。

祷告:主啊,为着我能有荣幸并可自由地在信仰的群体内赞美而感谢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