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失去双腿的祖芬尼不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足球运动员 敞开的门同工探望了中非共和国的三名男孩(祖芬尼、史蒂芬、妙费拉),他们都是2013年教堂袭击案中的重伤者。 极端穆斯林在一个星期天向教堂投掷了三枚手榴弹(他们认为政府没有照顾他们,想要赶走政府),一枚正好落在祖芬尼身旁,让他失去了的双腿。在教堂另一侧爆炸的手榴弹,也分别夺去了他的两个朋友(史蒂芬和妙费拉)的一条腿。   我不能生气...
伊雅娜以用爱来抚平孩子的伤痛

伊雅娜以用爱来抚平孩子的伤痛

伊雅娜达的女儿瓦拉西尼大约一岁。瓦拉西尼和哥哥卢卡是在母亲被博科圣地囚禁近四年期间怀上的。 伊雅娜达还是个14岁孩子时,在一次科博圣地袭击她的城镇时被绑架。她被奴役,在某种程度上她结了婚。“我怀孕了,并且在生完儿子一阵子之后又再次怀孕⋯⋯我忍受着如此多的痛苦、饥饿和虐待。” 在2018年的一个晚上,当她怀着女儿大约两个月时,她逃脱了。 “我带着卢卡往森林里跑,头也不回!我整夜都在逃跑。” 直至她遇到了一名帮助她的士兵,四个月后,她与家人团聚。他们高兴地欢迎她回家。   伊雅娜达三个月后生下了女儿,给她取名为瓦拉西尼...
也门危机中的故事

也门危机中的故事

也门正面临危机。自2015年以来,内战肆虐,摧毁社会,70%的人民失去了粮食保障。当也门面临世界上最严重的人道主义危机之际,200万儿童正遭受严重营养不良之苦。 正在成长的新一代,除了战争和饥荒什么都不知道。 随着新冠病毒患者的高死亡率,以及严重的霍乱爆发,也门已到极限。因为伊斯兰组织和当地清真寺分发的紧急援助很少,也门基督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脆弱。 然而,希望仍在燃点。 下面只是也门基督徒在危机中的一些有力故事。   苏琪*:信徒是别人的祝福...
博科圣地逃脱者恩慈在尼日利亚难民营成为寡妇

博科圣地逃脱者恩慈在尼日利亚难民营成为寡妇

恩慈和女儿莉希拉 恩慈需要你的祷告。她曾被博科圣地组织绑架,也是敞开的门在尼日利亚为绑架幸存者开办的广泛创伤护理计划的受惠者。最近,她的丈夫怀疑因肾功能衰竭去世,令她再次遭受重创。恩慈现在是六个孩子的唯一供养者,他们继续住在尼日利亚北部迈杜古里的一个国内难民营。 恩慈原籍尼日利亚北部博尔诺州的古萨。2014年的一天,恩慈和她的丈夫走在路上的时候遇上了博科圣地。恩慈因刚生下孩子而仍然很虚弱,她被俘虏了。博科圣地告诉她她的丈夫死了,但事实上他成功逃脱。 恩慈被博科圣地囚禁了3年多。...
敞开的门在疫情期间救助超过十万人

敞开的门在疫情期间救助超过十万人

新冠病毒大流是健康危机,但对世界上许多贫困人口而言,这也是粮食和基本需求的危机。当各国关闭边界,使社会和经济陷入停顿时,许多临时工和其他生活在贫困中的人立即陷入困境。社会停摆,穷人无法工作或赚取他们赖以生存的每日工资。 基督徒当然也受到影响。可怜的基督徒发现他们购买基本用品和必需品的能力几乎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再者,许多基督徒遭受双重打击。 在逼迫基督徒的地方,基督徒经常在政府援助和救济上受到歧视。来自孟加拉国、印度、印度尼西亚、尼日利亚和其他地方的信徒都说同样的话:他们被告知不会得到食物或医疗援助,因为他们是基督徒。...
为尼日利亚基督徒带来帮助和医治

为尼日利亚基督徒带来帮助和医治

尼日利亚东北部的泽哥拉遭博科圣地多次袭击,大受影响。无论你生活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丧偶都是非常非常痛苦的。许多人都经历过悲伤,尝过痛苦,迷失方向——新冠病毒疫情让我们多了一分理解和共呜。悲伤无处不在,但在尼日利亚,丧偶为寡妇带来了社会排斥和贫穷的极端影响。这正是吕基雅在她丈夫死后的遭遇。你对一个脆弱的基督徒寡妇的支持十分重要,可以带来生命的重大改变。每 540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