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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敞開的門服事受逼迫基督徒的60周年。我們重溫一名敞開的門隊員到拉丁美洲服事那裡的受逼迫教會時所經歷的危險旅程。

“秘魯的阿亞庫喬地區在80年代的恐怖活動迫使許多克丘亞人舍棄他們的鄉村社區到大城市尋找安全。主要的基督徒領袖被極端分子針對,慘遭殺害。在1987年,這衝突的高峰期,阿亞庫喬克丘亞語聖經出版了。對恐怖分子而言,提供給克丘亞人他們自己方言的聖經是個應該以死刑處罰的活動。

“這是為什麼游擊隊在1992年9月5日設置路障來殺害聖經翻譯者Romulo Sauñe。

“在1996年,我跟Romulo Sauñe的弟弟喬舒亞以及兩名克丘亞牧師到這地區。他們安排了文獻分發以及一個培訓課程。課程的一些參加者在安第斯山脈中走了三天才到達課程地點Vinchos。

“我們抵達Vinchos時,我們驚訝地看到人們在土路的兩側一字排開,手裡拿著他們所代表的教會的名牌。大多數都用當地樂器彈著克丘亞基督教音樂給我們聽,其他人則拿著野花來獻給我們。

“那天晚上,他們給我們兩大張的美洲駝皮。一張是拿來鋪在地上,另一張則拿來當被子蓋,在寒冷的夜晚裡保暖。他們也說:‘小心蜘蛛和蠍子。’那些克丘亞牧師和我一起睡在地上。禱告後,我就疲憊地睡著了。

“午夜時候,喬舒亞第二次被一個聲音叫醒。他聽到聲音清楚地說:“逃跑,救救你們自己。”在夢裡,他也看到我們被游擊隊員包圍。喬舒亞便叫醒我們,告訴我們在夢裡跟他說話的聲音。

“跟那兩名當地牧師討論後,我們發覺恐怖分子即將來攻擊我們。

“我們周圍有很大的山脈。游擊隊指揮官總是會從山頂用無線電指揮他的士兵。那兩條到附近村落的道路應該已受阻以防止我們試圖逃跑去通知軍隊。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往山頂爬,然後躲起來。

“我們激烈但安靜地祈禱我們不會被發現。然後拿著所有我們能找到的黑色美洲駝皮來蓋著自己,我們走出那間屋子。喬舒亞最先出去,然後就是我,一手握著美洲駝皮,一手放在喬舒亞的肩膀上來知道方向。其他人就跟在我後面,手放在他們面前的人的肩膀上。

“慢慢地,我們往山頂走了大概一小時。對我來說,那簡直就像是一整晚的時間。當我們在上去時,我們聽到別人的聲音,也看到人影往反方向走。但當時太暗了,沒有人看到我們。

“終於,我們找到一個地方躲起來……從那,我們看到剛剛我們還在裡頭熟睡的屋子裡有個手電筒在快速移動。村子裡有人告訴了游擊隊我們住在哪裡,他們正在找我們。

“一切都很安靜,我們沒有人發出任何聲音。我只是一直在心裡為我家裡的每一個人禱告。接著我睡著了,但時間並不長,因為其中一名牧師叫醒我說:‘你在大呼,但我們還必須保持安靜。’

“天亮前,喬舒亞叫我們回去那間屋子。他解釋說,游擊隊可能在村子裡留下了一些線人來查出我們是在哪裡過夜的。如果他們看到我們從同一間屋子走出來的話,他們會感到困惑,然後不會再相信這些線人。於是我們安靜地回到屋子,再次用美洲駝皮蓋著自己。一會後,公雞把整個村子都叫醒了,而我們便若無其事地走出屋子。

“那天的行程被改以便我們可以立刻分發我們事工所准備的所有材料。那些牧師們的興奮和感恩之心讓我深受感動。他們真的好高興!我看著他們帶著一箱一箱的書過河,走兩三天的路程回去他們的村落。

“他們走的時候,一輛卡車載我到城市裡一個較安全的地方去。我無法否認,我非常感謝及高興地離開這個讓我與死亡最接近的地方。

“但當我回頭一看,看到喬舒亞和其他人站在路旁時,我的心感到沉重。那晚就是這些弟兄救了我的命。他們已在危險中生活了這麼久,他們都知道該做什麼。而我已在安全中生活了這麼久,我都忘了其他人為耶穌基督是在冒多少危險。

“我能夠登上飛機回家,他們卻必須跟他們的人留下來,信靠神的憐憫來保護他們及他們的家人。

“當我到家時,我得知我十歲的女兒在同一個晚上驚醒,一直在呼叫我。為了讓她冷靜下來,我的太太開始跟她一起祈禱我會安全歸來。就當我在安第斯山脈度過那黑暗危險的夜晚時,他們就在為我代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