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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18日她年滿四歲。十一個月前,她被伊斯蘭國(IS)武裝分子從她母親的懷抱中搶走了。之後,全家被驅逐出他們的家鄉克拉克斯。

Ayda,這個5個孩子的母親告訴我們說,她的24歲的長子於7月15日結婚,但隨後用一個破碎的聲音說到:“我最大的喜悅將是我的孩子克裡斯蒂娜回到我們的身邊。”

差不多一年前,8月6日,他們的家鄉克拉克斯被自稱為IS的武裝分子占領。這個家庭的父親Khader Abada是位盲人,因此即使在IS占領後,這個家庭還是留下來,他們沒有地方可以去,希望IS可以因著盲人和殘疾人的緣故,對他們施以憐憫。

這個希望很快就破滅了。 8月22日,一家人被IS激進分子帶去做所謂的“醫療檢查”。那天有更多的基督徒被召集在一起,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由於和Abada一家類似的原因留在了克拉克斯,或因著殘疾,或因著年老,或因著其他的局限使他們不能逃離。

“醫療檢查”原來是一個借口,是為了搶劫這些家庭,隨後把他們趕走以肅清這個城市。

Ayda描述當時在那裡的狀況非常混亂,被IS武裝分子不斷地趕來趕去。她抱著深金發3歲的女兒克裡斯蒂娜在懷裡,注意到自己被手指畫了好幾次。基督徒帶來了寶貴的財物、一些衣服和他們的身份證。在某個時刻,他們被告知要拿出黃金和其他貴重物品,IS武裝分子把它們收走了。情況極為混亂,然而,他們卻沒有拿走Ayda的貴重物品。隨後他們被命令進到一輛公共汽車上,窗戶都被泥濘覆蓋著,擋住了外面的景色。 Ayda把克裡斯蒂娜抱在自己的懷裡,緊緊抓住。“然後,一個Daesh (阿拉伯語IS的縮寫)進來開始檢查公共汽車上的人們。他走向我們,從我的胳膊上把我的小女孩奪過去,就走了。”Ayda追著這個叫“Fadel ”的人,請求他還回自己的女兒,但是他沒有聽。克裡斯蒂娜被帶進了大樓。

好幾次,這個叫“Fadel”的人進進出出。 Ayda哭著請求歸還自己的女兒,但他不聽。突然,一個年紀大的、有著胡子的男人從大樓裡走出來,把克裡斯蒂娜抱過去。他似乎是這個團伙的首領,被稱為“王子”。克裡斯蒂娜哭了,Ayda也哭了,仍然請求抱她回來。 “王子並沒有說一個字,只看著我,用雙臂做了一個蔑視的手勢,像是說滾出去我的視線。”在槍口的威脅下,Ayda被另一個IS武裝分子逼回汽車上。 “從王子冷酷的眼神中,我意識到自己除了回到汽車上以外,沒有其他選擇。我就回去了。”

“那人就抱著克裡斯蒂娜,把她帶走了。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

公共汽車開走了。 Ayda不停地回頭看,迫切希望通過泥濘的窗戶,看到女兒回來。每一次當汽車慢下來或者停下的時候,她總是蔓生希望,或會有什麼神奇的原因,她的克裡斯蒂娜會回到自己的身邊。但這並沒有發生。

在埃爾比勒的方向約30公裡的地方,這個家庭和其他所有的人被迫下了車。他們可以自由地離開。然而,他們被丟棄在卡齊爾河附近的一個檢查站,IS武裝分子不允許他們使用橋。 Ayda說,基督徒被迫涉水過河。這不是一條很寬的河,但是,老人並身體不健康的人還是不能跨越。 IS激進分子在旁邊觀看,什麼也不做。只有在某個時候,其中一個是武裝分子過來,幫助人們過河,也幫助了Abada和他的妻子。

雖然克裡斯蒂娜只有三歲,“她是一個好孩子”,Ayda回憶說, “她常常用手牽著她失明的父親,引導他走路,即使她只是一個小孩子。”

11個月後
現在,十一個月後,她的大哥結婚了。在這十一個月裡,家裡人和教會都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希望解救克裡斯蒂娜,或至少要試著了解她的下落。大多數方法是打聽各種渠道,通過奴隸販運者或者其他號稱知道很多的人。然而,大約半年以來,沒有什麼關於她的信息。不知道她在哪裡,也不知道她是否還活著。

克裡斯蒂娜的父母坐在IDP難民營的門艙床上,Abada戴著墨鏡。 Ayda愁容滿面,沒有表情。目前,只有他們的女兒Basma(12歲)和兒子Christmas(10歲)與他們生活在一起。其他一個女兒與他們的大兒子生活在他的未婚妻家裡。 Ayda說:“但是,婚後,他們就搬回來和我們生活”。這個3×10米的小艙房3將容納夫妻二人、四個孩子和他們的媳婦。

禱告:7月18日是克裡斯蒂娜的生日,她年滿4歲了。雖然我們不知道她是否還活著,我們還是迫切請求為她禱告。她的母親Ayda說:“請告訴大家為克裡斯蒂娜和我們禱告,因為我們活在有一天她會回來的盼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