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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敞開的門〉的同工Aaqilah姐妹拜訪了生活在菲律賓南部的偏遠島嶼,有著巴瑤族(常被稱為海上吉普賽人)穆斯林背景的信徒,以下是她的回顧與簡介:

在第一束陽光綻放在早晨的天空之前,海上吉普賽人就已經在他們的船上,劃著槳,對抗著波浪和偶爾的海盜,想去到海洋的中間。

他們古銅色的皮膚告訴我們,他們已經常年在灼熱的太陽光下勞動,以保障餐桌上的食物——魚,杯面,更多的魚和米飯。他們會抓夠當日所需要的量,然後回到那貌似在柱子上的中空的鞋盒子的家中。一些人會向真主祈禱,幾個會向耶穌禱告,一些向其他的靈禱告,急迫地祈求一些飲用水來喝。要知道,圍繞他們的這些巨量的水域,只適合用來捕魚。

在很短的時間內,我和我的同工就來到這片南邊的島嶼上,有機會可以一窺巴瑤族人的日常生活。黎明時候,婦女開始各種家務活,男子則帶上他們的船槳,和他們的青少年兒子,為當天的生活勞作。當他們出門後,一些婦女用班蘭葉編織睡墊。在潮漲時,孩子們會在柱子間游泳嬉戲,潮低時,他們又會打排球,或者玩追拍游戲。我最喜歡孩子們玩風箏的時刻,向上注視著行走在他們稱為街道的木制橋梁上。

我看著這些孩子們玩耍,時間在消失著。一個同工觀察著我們周圍的環境,問我一個問題:“姐妹,你認為神的恩典是公平的嗎?”

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在這裡,貧困四處可見。文盲率很高,衛生條件很差,收入來源極不穩定。許多巴瑤族人不希望有我所習慣的舒適的城市生活。他們不會想著信譽、特權或名望。他們夢想著可以讓自己的船去到海的更遠處的新的馬達,期待著好的天氣,和滿網的收獲。他們想著當日的生存。如果今天已過,又思量著明日的生存。

我思量著,貧困是一件事情,但逼迫又是另外一回事,神的恩典怎麼樣才能是公平的?

在這些島嶼上的許多巴瑤族人,只有幾個跟隨主耶穌基督。這些穆斯林背景的信徒告訴我,一些tablighs(伊斯蘭傳教士)拜訪他們的家或者教會,迫使他們棄絕自己的信仰。他們說,在這種混合的部落社區,有這樣的例子發生:有堅定的伊斯蘭tausug種族人限制他們在星期天唱贊美敬拜歌曲。他們告訴我,在一個巴瑤族人的社區中,有一個基督教學校甚至被迫教學生古蘭經。在全國範圍來看,最近發展的“邦薩摩洛基本法(BBL)”讓這裡的一些摩洛人更多自由去推廣並實行穆斯林的傳統(同時包含到這裡的非穆斯林人群中)。父母們告訴我,女孩們,甚至是基督徒的女孩,現在在學校都被要求戴頭巾或面紗。 BBL原意是為這些地域帶去和平,但這樣的方式,對一些人可能是和平,對另一些人,可能是迫害。

也許,神的恩典在以一種方式顯現,他在把海上吉普賽人向自己拉近。在巴瑤族人中有著穆斯林背景的信徒可能在遭受逼迫*,人數可能也很少,但他們的數量在不斷增長。很多時候,通過經歷奇跡般的醫治,巴瑤族人見證了耶穌。當一個家庭成員信靠了耶穌,尤其是如果他是家族的頭領的話,他的整個家庭也都會相信耶穌。 Nanay Virgie就是通過她妹妹的見證,而認識了耶穌基督。

老 Misuari經歷奇跡般的醫治
當Nanay的父親老Misuari知道了她和她妹妹的轉教一事後,就開始限制她們去教會。他會躺在門邊,這樣Nanay和妹妹就不能離開家了。每一次,如果他抓住Nanay和妹妹去教會,就會毒打她們。

但是有一天,老Misuari病了。他試著向自己的神獻祭,但這卻沒有使他得到醫治。疼痛之中,他別無選擇,便叫他的女兒們求告基督耶穌。 Nanay和妹妹聯系了牧師,但是當他到家時,為時已晚,臥床的老人已經死了。這個家庭沉浸在悲痛之中。然而,牧師還是開始禱告。這時,老Misuari睜開了眼睛,再一次經歷了生命和基督耶穌的救恩。

現在,Nanay 和她另外的兩個兄弟姐妹,各帶領著一個家庭教會。她告訴我,她的父親,老Misuari,現在是一名牧師。

巴瑤族人在如此貧困的狀況下怎樣生活?一個死人怎能又活過來了呢?一個逼迫者怎麼得救呢?神的恩典是公平的嗎?

風把風箏向上吹,它們飛得越來越高,和下午的天空形成鮮明的對比。我的同工問我神的恩典是否公平。我開始意識到答案為“不是”,我也不認為它曾經是。但神的恩典就在這裡,它改變著人們的生命。不管公平與否,總是足夠的。
* 編按:好幾年前,巴瑤族人向來訪者表達了他們的困難:當所有男人外出捕魚時,婦女、女童和老人們在很大程度上失去了保護,這意味著他們將面臨更大的壓力和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