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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巴尼亞的變革

25年前的1990年11月4日,一名神甫冒死在阿爾巴尼亞的一個墓地上舉行彌撒;1967年阿爾巴尼亞的總統宣布基督教信仰已被“廢除”,他的國家是世上第一個無神論的國家;然而,2015年11月4日,現任總統以官式接待了145名來自全球各地的教會領袖- 從梵蒂岡到委內瑞拉。

不同宗派(東正教、天主教、新教、福音派和五旬宗)的高層領導的代表聚集一起,目的是為了解決全球教會面臨最緊迫的問題之一:數以百萬計的基督徒遭受歧視、逼迫和殉道- 從伊拉克和敘利亞到印度和巴基斯坦,從古巴到緬甸,從蘇丹到伊朗,並從阿爾及利亞到肯尼亞以及尼日利亞。

領袖們去到了前東正教大教堂的舊堂址,該教堂於1967年被拆毀,並於1974年被一所酒店所取代。蒼涼的時代過去後,在舊址的幾條街以外,新的東正教大教堂已經重建起來。現在,阿爾巴尼亞的教會希望讓世界各國正在受逼迫的肢體知道(如敘利亞、伊拉克、尼日利亞),即使基督教被宣告“死亡”,正如昔日耶穌的生命一樣,這並不是故事的結尾。

他們又去到了國家博物館,觀看阿爾巴尼亞的共產主義時代的展覽紀念品,包括了許多神甫被政府殺害的照片。
為回應逼迫而團結

“我們走在一起,因為基督徒受到歧視、逼迫和殉道;當今,因為復雜的情況和各樣因素,不同的信仰群體正在增長。”主辦方在最後的信息上陳述,“ 21世紀充滿了感人故事,虔誠信徒為了委身於基督而甘願遭受苦難、酷刑和處決。”世界各地的基督徒需要向遭受歧視和逼迫的教會和基督徒學習,聆聽他們強而有力的見證。

前敘利亞摩蘇爾天主教大主教,現駐黎巴嫩的喬治(Basilios Georges Casmoussa)談到關於自稱為伊斯蘭國所造成的破壞:

“這難道不是對伊拉克基督徒的文化種族滅絕?並且是超過了肉體屠殺,它是對社會關系的蓄意屠殺- 對文化、歷史和集體記憶,對未來,並對先祖在土地上的活動蹤影的消滅。尼尼微平原的基督徒每天經驗到剝奪,如果尼尼微平原的基督徒都被趕走,所有在伊拉克的基督徒會瀕臨滅絕的威脅。”

一名與會者說:“當下,教會和信徒之間更加需要團結。”另一名五旬宗的代表大衛威爾斯牧師深受感動,為了新興的教派對歷史悠久的教會的無知而道歉。

羅馬大學現代歷史學教授安德魯博士(Dr. Andrea Riccardi)挑戰說:“西方教會對基督徒受逼迫及殉道的意識薄弱,他們自我中心,沒有聽到世界各地為忠於信仰而遭受侮辱和逼迫的肢體的呼聲。很多時候,由於宗派門戶,國籍不同,或者是遙遠不便的理由,他們拒絕回應被羞辱的肢體的需要。”
但是,為什麼在這千禧年代基督徒仍在殉道?

安德魯博士說:“21世紀是殉道的新世代。年輕一代的基督徒被教導過負責任的生活,他們不會因強權而與犯罪份子合作;他們是友善和人性化的,沒有任何武裝,溫順和卑微,雖是少眾群體,卻勇敢地傳揚基督的信仰。這群基督徒對於其他宗教狂熱份子和掌控社會利益者來說是不可接受的,要被放在一邊,被禁聲,被除掉。”

“就好像意大利的志願者Annalena Tonelli於2003年在索馬裡被殺,盡管威脅,她沒有離去,她堅持在醫院裡進行人道服侍。她見證了在充滿暴力和沒有尊重的環境裡展示慷慨的服侍並和平生活的故事。另一個是美國姊妹Dorothy Stang,2005年當她是73歲時在巴西被殺。她委身於幫助“無土地”者對抗地主,多年來被公開恐嚇,地主視她為開采珍貴木材的障礙。兩名槍手問她有沒有武器,她便拿出聖經:“這是我唯一的武器。 ”她最終被殺害,伏在聖經上。”

“另外兩個兄弟,一名是剛果的年青海關官員Floribert,盡管威脅恐嚇並賄賂的誘惑,他拒絕了讓腐爛的食物流到市場;為了信仰之名,他被暗殺了。另一位年輕的基督徒威廉,在薩爾瓦多服侍貧困兒童,他受到威脅,被迫使加入黑幫;他拒絕了,並繼續在非常危險的角落裡服侍,同樣被殺害了。”

“這些例子證明,除了因伊斯蘭國和博科聖地而殉難的基督徒的頭條新聞以外,在21世紀仍有許多人被教導慷慨和忠誠,赤手空拳地去服侍;他們備受威脅和恐嚇,被不公平的對待;他們是邪惡勢力的障礙。當人們活於死亡線上,沒有尊重的土地上之際,基督教、基督徒及基督教團體,正是人道社會的寶貴資源。”

會議總結上的呼吁:“教會要更多與其他信仰團體對話和合作,並’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馬太福音10:16);通過保持警惕,守望和無畏的精神面向歧視和逼迫。”

“各國政府需要尊重和保護宗教自由及人民的信仰自由,這是基本人權。我們還呼吁各國政府和國際組織以尊重為美譽,保護基督徒免於任何宗教名義的威脅和暴力行為。此外我們要求他們為和平與和解而努力,爭取去解決當前的各種衝突,並停止武器供應,特別是對人權的侵犯。”

“所有媒體以適當和公正的方式報告侵犯宗教自由,包括對基督徒以及其他信仰團體的歧視和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