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ght="a"/>

(圖像: 索馬里茅屋)

(…承接上文) 他立刻跳起來,開始對附近一個年輕人尖聲說話。不一會又有六七個人一起互相喊來喊去。我以為我可能引發了一場騷亂。我背靠金屬柵欄,柵欄頂上裝著帶刺鐵絲網,我無路可走。很快,十幾個人,接著也許三十個年輕人圍著我大聲爭吵,指手畫腳,唾液橫飛。

我沒有意識到這是索馬里人的正常舉動,索馬里人一般非常富有表現力。我聽得到“耶穌基督”這“耶穌基督”那。我想:“我剛才幹嘛不閉口?”

最後,阿布迪·巴沙爾轉身向我宣佈:“我們不認識你的朋友耶穌!但穆罕默德認為他可能聽說過,耶穌也許住在這條路邊的另一座難民營裡。你再從門口出去,左拐去下一個難民營找耶穌基督,也許會找到。”

那次經歷如此震撼,我決定聽從他的建議,儘快離開。我沒有沿路轉向另一家難民營,我回到蒙巴薩乘坐飛機返回家中,再也沒有踏足那個難民營。

那是我首次試圖同索馬里穆斯林談論耶穌所帶來的不怎麼令人起勁的結局。

* * * *

回到南非後,我告訴路得:“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迷失人群。我甚至不知從何著手。”即便如此,我們倆都一如既往地覺得上帝想要我們在索馬里人中服事。我們同領袖們分享了自己對上帝引導的感受。他們嚴肅地告訴我們,我們的機構從無人在那裡服事過,並且對現在差人去那裡是否智慧感到疑慮。不過,那裡的需要巨大,他們歡迎我們擁抱這個令人不可置信的挑戰。

兩個月後,我們搬去肯亞建立我們的運作基地。我們也需要學習當地語言,因此我們開始上斯華西裡語課。我對此提出異議,在我看來,我們應當立即學習索馬里語,學習斯華西裡語毫無必要。我的請求遭到了拒絕。不管怎樣,儘管我背景一般,但我有學習非洲語言的天賦。這是我們七年之內學習的第四種語言,十四個星期後,我們的語言評估師小施恩惠,我和路得都通過了斯華西裡語測試。從那時起我們才開始學習索馬里語。

在我們計劃過程中,我們抽空到美國去徵求我們導師的意見。我們感到既高興又吃驚的是同一位高層差傳領袖談話。他是跨文化交流專家,世界主要差傳學家之一。

我和路得走進他的辦公室時,這位可敬的研究者問候我們說:“那麼你們就是膽敢努力把耶穌的福音帶到索馬里的那對夫妻?”

我讓他確信我們感到上帝呼召我們那麼做。“當然,我們認識到索馬里人很不樂意接受福音。”我覺得需要提醒他這點。

這位看似溫和、教授模樣的矮小學者做出的反應是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連檔都散落一團。他詰問道:“這麼多索馬里人從未聽過福音,也沒有得到回應的機會,你怎麼敢說他們對福音無動於衷!”他說話時,我以為他可能是要越過桌子撲向我。

在這次經歷的鞭策和挑戰下,我和路得返回肯亞繼續我們的準備工作。此後不久,1992年2月我進入哈爾格薩開始了首次探索之行。我很快得出結論,根本不會有足夠的建議、培訓和人生閱歷使我們為下一步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