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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像: 索馬里)

(…承接上文) 壓力和哀傷變得無法忍受時,我知道該回去到奈洛比和家人相聚了。我們工作人員的規則是一次不能和配偶分離超過一個月。我和路得努力遵守同樣的規則。我知道路得是我生活的錨。

我空前需要一個生活的錨,保護我免受極可能是專業援助工作固有的嚴重危險。由於工作人員和資源有限,我經常不得不選擇我們去哪些村子、不去哪裡。許多日常決策決定了誰生誰死。我們的項目波及數千人。時時存在著迷失方向和思想我們手中掌握的權力的潛在誘惑。但我們盡力牢記和互相提醒——只有我們的創造主上帝擁有至高的生死決定權。我們知道這樣的權威絕不是我們可以充當的。

儘管如此,如果有可供十個村子的食物和水,當地卻有二十個村子,選擇是需要的。

很快,我學會一點,我決不能把我的決定和我的禱告時間及與上帝的關係分開。不是我承擔的職責和權威,我不會貿然承擔。

無論我多麼忙亂於索馬里不可置信的各種機會和巨大需要,同路得和孩子們必不可少的聯繫讓我保持冷靜。每次到達奈洛比,他們歡迎我回家的方式都提醒我,上帝賜予我的為人夫和為人父的角色同我的事工一樣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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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的事業中路得是平等的夥伴。我外出到索馬里時,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我們的援助工作中。在奈洛比,路得成為各種事務最終的決策者。我不在的時候,她是我們三個兒子的父母,負責忙碌的家務,她在管理我們運作基地的同時恪盡這一切責任。

早前,我們住在奈洛比一個索馬里人的區域,路得每週四次開車往返十英里,購買足夠裝滿四個二十加侖塑膠水箱的飲用水,然後運回家裡供家人飲用。儘管她能用水管裝滿車中的水箱,但回家後卻搬不動裝滿二十加侖水的水箱。因此,她把水分裝進較小容器,再搬到房子裡儲存。購水只是天天都需要解決的眾多後勤挑戰之一。

我們家不只是一個家。它最終成為在四個不同國家從事業務經營活動的跨國公司的運作樞紐和國際總部。路得讓這個家保持運作順利,她擔任了我們公司的總裁、營運總裁、財務總裁、人事總監、宣傳總監、高級IT經理、總裁秘書、總部旅務代理和維修總工程師們最重要的鼓勵者和導師(早期,她集所有工作於一身)。

她為我扮演的最重要角色是睿智的可靠顧問、個人醫師,負責提供靈性支持、鼓勵、傾聽的幫助及一些機構如今集中起來稱之為成員關懷的不少工作。

我們家人在奈洛比崇拜的肯亞教會充當了我的另一個靈性港灣,在那裡我可以安全拋錨,卸下我帶回家的任何情感和靈性包袱。四位信主的弟兄組成一個負責小組,很大程度上也是為了同樣目的,每當我返回奈洛比時,都定期和我見面。

在奈洛比的復原期中,路得也會更新我關於最迫切的公司業務、財務、後勤和人事問題的知識。我們努力為隨後的幾週制定策略和設定優先次序。然後,她駕車送我去機場,再次將我送上飛往戰爭地帶的飛機,知道她能做的只有禱告和不論離我下次回家之前多久都將我交給上帝看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