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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 從我和路得感到蒙召去索馬里起,我們一直尋求任何一個人的卓識和智慧。我們同大型援助機構的領導人談話。我們同來自各種不同機構的信徒溝通。我們同似乎明白禱告和上帝作為的人們交談。一次又一次,我們會問:“我們如何才能和對耶穌一無所知的人們有效地彰顯和分享基督的愛?在自覺咒駡和逼迫耶穌的跟隨者合情合理的人們中,我們如何為耶穌展現贏得人心的見證?如果我們從不告訴人們是誰的愛激勵我們,人們怎麼在我們身上認出基督的愛?上帝的愛如何能勝過他們的憎恨?”

和我們交談的大多數人所能提供的極少。有些說他們會思想和禱告後再和我們談。非常清楚,我們並不是唯一遭受這些問題困擾的人。我們不是唯一找不到答案的人。

不過,在美國那段時間裡,我的一些導師提供了巨大幫助,他們說:“尼科,即使我們有機會但也很少能遇到類似索馬里的地方。在那種世界為基督而活,是我們未曾嘗試過的。我猜想,那就是為什麼我們把問題留給你們自己。我們需要一起找出答案。”

怪異得很,聽到我們的導師和同事坦誠自己對我們的問題毫無現成答案後,我竟然不覺得失望。相反,我倒覺得是一種釋放。我覺得我們獲得了自由,可以獨自去探索有信心之人在類似索馬里的地方生活和工作所需要的可行策略。既然毫無可以遵從的策略,我們覺得可以自由地摸索。

那時,我和路得覺得可以自由地夢想我們能找到,或者必要的話制定門徒培訓材料和實用指南給類似我們的人——在世界上一些最困難的地方生活和工作的人,正在迫切地想要在那些地方分享上帝的愛的人。一方面,完全沒有可輕易找到的答案。另一方面,我們卻興奮於有機會努力尋找我們自己的一些答案。

* * * *

在非洲施行新獲得的自由之前,我們在肯塔基同家人相聚了一點時間。最近一次看望我爸之後,我覺得也許我這次有空和他多談點索馬里。我知道在“黑鷹墜落”事件和美國最近從索馬里撤出大部分軍隊後,他肯定會有興趣的。

我問我爸,既然美軍已經被迫撤出了索馬里,他會告訴朋友們什麼。

我爸傷心地搖搖頭,答道:“我早就告訴他們了。我說要是美軍聽從你的話,他們將會仍然留在那裡,他們極可能不會被踢走,一切問題十有八九現在都已經解決了!”我只好以笑置之。再次,我猶豫不決,不想戳破我爸為父的自豪肥皂泡,因此我沒有告訴他,有時我仍然不知道我在索馬里及和索馬里人所做的一切會否有任何作用。(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