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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 再一次,我又問另一位講故事者同樣的問題:“你怎麼學會這樣生和死呢?”這人的回答是這樣的:

“我記得當時我父母召集全家,我父親說,‘孩子們,在這個地區各處共產當局正在將那些拒絕棄絕信仰的信徒慢慢餓死。要是我們家必須為耶穌餓死,就讓我們喜樂面對。’”

我與這樣的故事有何相干?我只能想像那樣的經歷,那位父親的話對家人意味著什麼。

“你怎樣學會那樣生和死”的問題不僅從上述兩個故事得到了解答,我在俄羅斯和烏克蘭聽到的眾多其他見證也作了回答。事實上,不論我刻意詢問那個問題與否,在我所聽到的幾乎每個故事中都給予了回答。

甚至在為了信仰而起身背對妥協牧師們的老婦人們的故事中也得到了問題的答案。

在近一個世紀的共產主義逼迫中,如此眾多的俄羅斯和烏克蘭信徒怎樣堅守自己的信仰?他們怎樣學會他們所表現的那樣生和死?一次又一次,我聽到了同樣的話語:“我們從我們的母親、祖母和曾祖母那裡學的。我們從我們的父親、祖父、曾祖父那裡學的。”

* * * *

隨著我在烏克蘭的時間漸近尾聲。我記起在俄羅斯的最後幾天,尤其是我被告知逼迫“像太陽從東方升起”一樣正常的那次交談。我想瞭解烏克蘭的朋友們是否持有同樣的逼迫觀。

我那時和另一群信徒在一起,傾聽他們坐監、受逼迫和上帝供養他子民的故事。再一次我被自己正在聽到的見證和故事蘊含的力量打動。我們的相聚即將結束時,我問:“我就是搞不懂你們為什麼沒有將這些故事收集成書?世界各地的信徒應當聽到你們今天在這裡一再告訴我的一切。你們的故事真奇異!這些都是激勵人心的見證!我以前從未聽過!”

一位老牧師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他另一隻手緊緊握住我的胳膊,直視著我的眼睛。他說:“孩子,你什麼時候停止讀聖經了?我們的所有故事都在聖經裡。上帝早已記下了。上帝已經講了他的故事,我們為什麼還要寫書講述我們的故事呢?你只要讀讀聖經,你就會看到那裡有我們的故事。”

他稍作停頓後,接著又問我:“你什麼時候停止讀聖經了?”

不等我回答,他轉身走開了。沒有任何友善的笑容,沒有任何鼓勵性地拍拍後背,也沒有任何親吻臉頰的告別。

他令人知罪的問題至今迴盪在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