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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幾天我在東歐各處信徒口中聽到的不少故事和俄羅斯人、烏克蘭人告訴我的大同小異。我所到訪的最令人喪氣的地方是一前共產黨集團國家,在此匿名,該國教會竟然幾乎沒有遭受任何外來逼迫。

乍看之下,似乎是件好事。當我查明究竟時,其實不然。我在那裡所進行的面談顯示,從共產主義統治之初,該國教會迅速全面地接受了保羅在羅馬書第十三章所寫關於尊重和順服世間統治者權威的教導。事實上,各教會非常刻意地強調那些經文,以至於他們忽視和沒有遵守眾多其他經文,包括部分基督信仰的核心教義。

例如,一旦該國教會為了生存將和睦共處策略作為他們的核心信條,他們幾乎忘記了耶穌給予他的跟隨者的最後指示——去培養門徒。由於政府認定教會幾乎不會造成任何威脅,並且極可能很快萎縮死亡,毫無必要實行協調一致的逼迫控制信徒。這些妥協的教會作繭自縛。

這些信徒沒有分享他們的信仰,也沒有發出自己的聲音。千千萬萬的猶太人在僅離他們教會總部數街區之外被屠殺之際,他們沒有為別人開口。他們聽憑共產主義分子的領袖和他們共用其宗派辦公室的空間。他們早已近乎交出一切,他們怎麼會受到逼迫?

* * * *

在另一前鐵幕國家的一個新教小團體也落入了同樣的陷阱,不過是暫時的。漸漸地,幾十年的嚴重逼迫期間,他們任憑政府對他們怎樣敬拜、什麼時候敬拜和在哪裡敬拜指手畫腳。同時,這些信徒憤懣於共產主義統治下失去了信仰自由。他們的一位牧師向政府申請准許他到英格蘭讀神學。神蹟般地(似乎沒有任何其他解釋),共產主義政府批准了他的申請。

三年學成之後,這位牧師回國了。與其他牧師見面時,他彙報了自己的經歷。他告訴同仁:“我所學到的唯一重要的事情是我們是自由的!我們是自由的,因為我們的自由來自上帝,不是來自我們的政府。我們需要開始表現出我們是自由的!”

次年,這些牧師掙扎於明白這個看似激進的觀念及其可行性。那一年,他們禁食和禱告。他們試圖明白這個自由與羅馬書第十三章的教導的關係。最後,近半數牧師簽署了一份精心措辭的信件,然後寄給了專制的共產主義政府。信的大意如下:

“我們的聖經指示我們尊重和接受你們對我們和我們國家人民的權威。多年來,我們已經做到了。但是聖經也教導我們區分賜予政府的權威和屬於上帝的權威。”

在信中他們盡力澄清這種區別。他們令政府確信他們無意對抗或推翻政府。但是,他們也彬彬有禮地說明了他們會遵從上帝,按上帝在他話語中所講的去做。他們解釋聖靈正在賜予他們這種自由和力量。從那天起,他們宣佈,他們決心完成他們信仰的本乎聖經的歷史角色——傳揚福音、植堂、公開見證他們的信仰、給新信徒施洗、在他們選擇的時間和地點一起敬拜。

教會領袖們寄出了他們的信件。然後他們等候,毫無疑問,懷著懼怕和焦慮看看可能會發生什麼。令他們驚訝的是,政府毫無反應。他們宣稱自由而帶來的唯一顯著的變化是,那時他們能夠踐行這種自由。最終,他們再次成為基督身體的肢體。

在我同幾位簽署並寄給政府那份自由宣言的領袖,包括三十年前出去讀神學的老牧師談話期間,我分享了部分在俄羅斯聽過的故事。我告訴他們德米特里每天早晨在監獄唱心靈之歌的故事時,他們馬上興奮起來。他們說,我離開他們國家前需要和另一個信徒談談。他們堅持認為:“你一定要和他談談!”他就住在我們那次面談所在教會的大街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