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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像: 香港)

(…承接上文) 站在香港列車總站的月臺上等候前往大陸的列車期間,我推斷半數中國人一定在這個城市度假,他們在香港不拘買了什麼都裝在包裡,那時正拖著沉重的包回家。

我猛然意識到我詢問接車的人們如何認出我時大衛的笑因了。我身材高大,達五英尺十一英寸,我的目光越過了數以千計人的頭頂,視力所及之處,全都披著直直的黑髮。視野裡沒有一個非洲人、歐洲人或拉美人。只是我和中國人擠進了列車總站。

整個人群突然衝向了緩緩打開的最靠近自己的列車車門。幸運得很,我是首批擠進列車的乘客,成功地找到了座位。車廂裡塞得滿滿的,遠超本來計劃的載客量。

* * * *

我們到達所去的那座中國南方城市後,我完全沒來得及理清頭緒,早已人去車空。我只是隨著人流走,人流裹挾著我走出車站。我別無選擇,只能信賴陳大衛的指示,並禱告求主使他的朋友如他口中所說的一樣可靠。果不其然,不出幾秒鐘,我感到在我走過時有人碰我並輕輕地拍我的手。轉過身來,我注意到一對年輕的中國夫妻和我目光交流,示意我跟著他們走到大街上。在人行道邊上,他們叫來一輛計程車,把我唯一的包塞進車尾箱,並示意我坐進後座。

接我的人給予計程車司機指示。我們開始了前往城市某處較為沉默的四十分鐘車程,令我懷疑那不是我們的最後目的地。不出所料,等計程車離去後,接待我的主人們領我穿過好幾個街區彎彎曲曲、迷宮一般令人暈頭轉向的街道。隨後,他們放慢了腳步,小心翼翼地檢查我們前後的空曠街道,然後迅速跨過一道沒上鎖的門走進有點像居民樓的狹小門廳。他們帶我爬了三層樓梯,引領我進入他們的公寓,然後關上身後的門後,他們才終於放鬆下來,自由地說話。

王但以理和呂底亞解釋道,那天傍晚晚些時候,天黑後,他們將陪我回到中心區,到一家政府所有的“官方”旅館,外國訪客按要求應在那裡登記和居住。他們解釋道,在此之前,他們的公寓將是一個安全得多的談話之處。我們開始交談時,呂底亞端來茶水和曲奇餅。

王家自述他們的角色是在一個由附屬會眾組成的地區網路中擔任一間地方教會的領袖。他們就是這樣遇到陳大衛的。

我表達了自己對大衛的感激和尊重,並說明他作為我的寶貴顧問的關係。我接著三言兩語道出了我訪問中國的目的,並分享了一個我在俄羅斯和東歐搜集的那些地方的人的故事。我也向他們透露了一點個人背景,包括我在非洲的時間。當然,我也夾帶著講了我在索馬里的一些掙扎以及這些掙扎如何帶領我來到中國。

為了努力適應當時的處境,我告訴他們我理解和明白他們謹慎背後的原因。我解釋道,在索馬里信徒可能僅僅因為與外人打交道而被殺。我讓但以理和呂底亞確信不論他們想採取什麼安全措施我都樂意遵守,我不想陷他們於毫無必要的危險中。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