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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像: 中國的老年人)

從中國南方,我飛往另一省份的一座大城市。大衛的兩個朋友在機場接我。我鑽進他們轎車的後排座位,避開公眾視線期間,其中一人抽出手機打了個簡短的電話:“訪客已經到了。我們七點將帶他去四號地點。”

他掛斷電話後解釋道,基於安全原因,他們的家庭教會發展了一套頻繁改變的數位號碼系統,供他們在電話中討論後勤安排時使用。若非絕對必要,他們從不使用人名或地名。即使那天當局碰巧聽到了他的電話,他們也搞不清我們的計劃。電話另一端的朋友採用同樣的號碼表,他準確地知道我們將去哪裡、什麼時候到達。

一旦我們匯入主要交通大道上下午擁擠的車流中,我的司機放慢了速度,消除了一切的緊迫感。我有足夠的時間熟悉接待我的主人們。我們似乎在漫無目的地拐來拐去,毫無規律地繞了一連串的圈子,一會兒繞著城走一會兒穿城走,直到天完全黑下來。我們終於停在了一片街道縱橫交錯的內城政府住房區的邊緣,大片大片十五層高的灰色水泥長方形建築朦朧中矗立於星空下。

我的嚮導們急匆匆地穿過夜色陰影,衝向一座公寓大樓的背後,我緊隨其後。

他們催促我穿過後門出口,然後帶我衝上後樓梯進入一條走廊,他們輕輕地敲其中一家的門。

門打開後,我應邀進入七位家庭教會牧師和福音宣教士中間,我迅速得知其中四人最近一段時間為信仰而被囚禁。他們剛剛被釋出獄,為了和我交談而在城裡多待幾天。我們見面後,他們將最終回家與家人團聚。其中一人的英語勉強過得去,因此隨後幾天我和其他人面談時,他擔任翻譯。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