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ght="a"/>

(圖像: 農村的孩子)

(…承接上文) 我們第二天的行程與頭一天很像。唯一的不同是,我們中午穿越一個大城市時,看到人行道上有許多外國遊客,我的同伴們認為我可以安全地和他們一起到飯店吃午餐。

下午,我疲憊不堪,有時竟完全呼呼大睡,直到接近黃昏時我感到麵包車動靜的改變才醒來。我坐起來往外看去,發覺我們正沿著一條漫長的雙車道土路行駛。兩側是茂密的綠蔭,樹枝有時在頭頂上形成幾乎遮天蔽日的幕布。

我們行駛了四五英里只有樹木的道路後,突然進入了一片片空曠的狹小農田中間。這些農田被分割成了以一個農場大院為中心的幾十塊田地。大院周圍是刷成白色的十英尺高柵欄。

我們的車沿著田地間的雙車道行駛。我們靠近那座建築時,一道鏽跡斑斑的破舊大門打開,我們的司機將車駛入了在中國那地區一座典型的農家院落。準確地說那不是一座農房,而是沿著大院圍牆內側建成的房子組成的居住區。從近處觀察,院牆似乎是由岩塊和石頭築成的保護性柵欄,粗糙卻實用。每隔幾英尺,頎長的木棍插在地上幫助支撐柵欄,然後被刷成白色。這個地方沒有索馬里高牆大院那種令人生畏、高度戒備的感覺。這裡令人更覺得是一個愜意的安全之地,更像某人的家。

不出所料,陳大衛早已在那裡迎接我。他和約一百七十位家庭教會的知己好友一起迎接我。他們在那個農家大院裡三五成群,或坐或立,閒聊並好奇地注視著我們的到來。

大衛把我介紹給家庭教會的一些領袖後,接待我們的當地主人想帶領我逛逛大院,於是大衛陪伴我們,為我們翻譯。這個封閉的大院由壓實的地面和耐踩踏的草坪組成,佔地約四分之一英畝。緊貼外牆建了一間公用廚房和另外幾間個人住的房子。房子之間彼此並不相連,從一個房子裡走出來,需要穿過院子才能走進另一間房子。

我看了看小房子的規模,迅速環顧了一遍到處都是人的院子。我問:“所有這些人都睡哪裡?”有個嚮導作答,大衛翻譯:“就在這裡,他們現在坐著和站著的地方。”

接待我的主人們肯定注意到我吃驚的神色了,因為他們馬上安慰我:“但是你睡在這間房子裡。我們在院子裡聚會和培訓這些人員期間,你可以在你的房間裡舉行面談。”他們帶我來到一間關著門的房子,讓我看看住宿條件。那是一間狹小的房間,但是我還是能夠住得挺舒服。他們說:“請跟我們來,我們要把你介紹給三位我們的資深領袖,他們將和你同住一房。”我好高興幸虧只有三人。(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