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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像: 索馬里信徒一同用餐)

我和信徒的相遇,我在中國進行的面談大多都是一對一的。我清楚共產政府對忠心信徒無情和殘酷迫害的政策和作法,也認清了我此次行程面臨的安全挑戰,因此我做夢都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機會:一百七十多位家庭教會領袖聚集在一處。他們全都願意坐下來和我交談。我好興奮!

出奇的是,這次聚會提供的機會可能甚至令其他與會者比我更加激動。策劃這次行程時,陳大衛解釋道,中國各地家庭教會的信徒們在安全方面遵守幾條嚴格的規則。幾十年的壓迫中,他們已經瞭解到,如果他們聚會的小組人數不超過三十人左右;如果他們一次聚會不超過三天,通常不會引起注意。這從當地信徒定期聚會但在一週內不同時間舉行可以得到驗證。這從整個小組增長至三十人左右時,當地群體就會分成幾個十五人的小組中可以看出。“三十人和三天”的限制盡可能嚴格地得到遵守。較大的團體或較長時間的聚會被發現的風險更大。

當然,我向大衛保證自己會遵守他和他的國內連絡人覺得必要的安全措施。那時他告訴我他已經安排好家庭教會領袖大會的日程。他建議和同時聚在一處的大群信徒談話,這也許是最佳和最安全的機會。這個機會如此誘人,我告訴他,我願意奉獻部分我的特別任務基金支持這次大會的食物和交通費用。

我後來才得知,那些意料之外的資源促使大會組織者策劃了一個長達一週的更大活動。他們本來都自自然然地遵守最嚴格的安全措施(如在偏遠的農場聚會)。但是他們也認定這將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培訓、教導和鼓勵的機會。他們一致認為值得冒險。據大衛講,在那個家庭教會運動史上從未有那麼多領袖們聚在一起培訓、敬拜和團契。僅僅參與其中我都感到特別榮幸。我迫不及待地開始大會期間我的首次全天面談。

那天早晨稍晚,大型團體培訓課程在農場大院開始後,我和八位領袖退回到“我的臥室”。他們清楚我一次和一個人面談,但其他人都想坐下來聽聽。我沒什麼意見。

* * * *

那天早晨在房間裡聽到的前三個生命與信仰故事令我振奮。我裡面的研究者又復活了。我本人和靈性都受到激勵,猶如我在目前為止的任何面談中一樣。這三人分別被判入獄至少一次。每人都在為信仰受苦的同時,也面對並克服了各種嚴峻的挑戰。然而三人都更加饒有興味地細述在他們的家庭教會運動中上帝做工的方式。上帝賜予他們的教會引人注目的成長,那是他們最津津樂道的。信徒的數量從數百人陡增至數百萬人。

那天早晨我在聽故事期間,我隱約意識到中國所發生的一切的屬靈意義。這個故事幾乎不為世界各地的基督徒所知,但它代表了前所未有的某種東西。這些領袖生於受壓迫的環境中,他們在受壓迫中生活。即便如此,這些領袖和他們在農場大院外面的同伴見證了世界上前所未聞的最偉大的屬靈覺醒。他們參與在其中。上帝正在使用這些忠心、無畏的耶穌跟隨者,以及無數像他們的耶穌的跟隨者傳揚福音的好消息,範圍之廣、速度之猛、人數之眾,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在中國五十年的共產主義統治期間教會的增長幅度甚至超過基督降世後前幾個世紀教會所經歷的增長幅度。

對我們中的一些人而言,聖靈在中國的這種驚人作為就發生在我們當今的人生歲月裡,可我們竟然很可能對此毫無意識。

每次面談都令人激動,寓意豐富,受益匪淺。每次面談每人約三個小時,而這往往還不夠長。我只好不情願地結束面談。同時,我也迫不及待地期待著下一個人的故事。這些故事奇妙,幾乎難以置信。

正如前蘇聯所發生的,仿佛聖經的頁面打開,其中的古老聖徒再次踏腳於地球上。我也突然置身於他們當中。

儘管我陶醉於他們的故事,我也情不自禁地自問:“聽到對上帝大能這樣奇妙的見證,我該做什麼?”我為索馬里而心碎。“這是索馬里所需要的,”我默默地禱告,“索馬里多麼需要這種熾烈如火的信仰!噢,索馬里啊,索馬里啊——上帝多麼想像母雞召聚小雞一樣召聚你們!”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