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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們的逼迫特遣隊的提議和我們的調查,我和路得制訂了一個四十五個目標國家的特長名單。我們認為將會在這些國家發現信徒受到嚴重逼迫的情況。我們整理完1998年夏天和初秋頭兩次旅程的記錄時,我們已經草擬出一步步訪遍世界其他地方的合理計劃。

完成俄羅斯、東歐和中國之行後,我們的計劃是東南亞之行,隨後前往印度次大陸及其鄰國,再去中亞,最後返回伊斯蘭教統治區中我們一切事奉的初始地——波斯灣、中東、非洲之角和北非各地。

當條件成熟,聯絡人也適時出現為我安排從中國返鄉途中停留的最後一站時,我趁機在一個嚴格推行伊斯蘭教的大國待了好幾天。我們本來計劃次年去穆斯林國家,但機不可失,我們視之為一扇打開的門。

在那個國家期間,有位四十三歲穆斯林背景的信徒不知怎麼通過小道消息得知有個西方人已經來到他的國家,想探索穆斯林如何尋找耶穌,皈依者在敵對環境中活出自己的信仰期間正在經歷什麼挑戰。我至今茫然不知他怎麼打聽到我的行蹤或去那裡的。

結果布拉馬那旅行了二十九個小時來尋找我。他一生生活在第三世界祖國一個偏僻的熱帶農村地區。他以前從未坐過汽車,甚至沒在鋪築的公路上旅行過。然而,他竟然在自己國家的一個重要城市裡找到了我。抵達後,他平淡地宣佈:“我聽說了你在做什麼。你也需要聽聽我的故事。”

這個人出生在一個擁有兩千四百萬人口的族群中。在他的族群中,僅有三名已知的耶穌的跟隨者,沒有教會。成長過程中他實踐或熟悉的唯一宗教是某種民間伊斯蘭教。他死記硬背古蘭經。他完全不會講阿拉伯語,因此(系口傳文化的口傳者)熟記古蘭經上的話語,仿佛它們是某種魔方的一部分。當然,他知道穆罕默德的故事。但是他對名叫耶穌的人聞所未聞,他從未遇見過一個信徒,對聖經一無所知。

“五年前,”他告訴我,“我的生活一團糟。我和妻子打鬧不休。我準備離婚。我的孩子們不恭不敬。我的牲畜既不長大也不生育。我的莊稼在田裡奄奄一息。”

布拉馬那接著說:“因此我去最近的清真寺找阿訇幫忙。”

那位阿訇也擔任當地的巫師,告訴他:“好的,孩子,你需要這麼做。去買一隻白雞帶到我這裡。我要代你獻祭。然後,你要回到村子裡默想和禁食三天三夜。第三天,你會收到你與妻子、孩子、牲畜和莊稼所有問題的答案。”

布拉馬那言聽計從。他回到村子裡,他默想,他禁食,他等候。然後,正如他的解釋:“第三天晚上,我將永遠不會忘記,一個沒有形體的聲音半夜後來找我。那聲音說,‘你去找耶穌,去找福音。’”

這位穆斯林男人簡直摸不著頭腦。他不知道耶穌是水果,是岩石還是樹。布拉馬那告訴我,那沒有形體的聲音也說:“起床,爬過那座山,沿著海岸去________(我從未涉足的一個城市)。你天亮到達那個城市時,將會看到兩個人。看到他們後,要詢問他們某某街道在哪裡。他們會給你指路。沿著那條街道走尋找這個房號。找到後,要敲門。待門打開後,要告訴開門的人你為什麼來。”

布拉馬那不知道不順從聖靈是一種選擇。他只是單純地認定,他要按照要求遵從對他的指示。於是他上路了。他甚至沒有告訴妻子他要出去,更沒有講去哪裡。結果他整整兩個星期不見人影。那段時間,他的家人絲毫不知他在哪裡。

布拉馬那只是單純地起床,走過高山,沿著海岸艱難前行,第二天黎明時到達指定的城市。他看見了兩個人,他們告訴了他哪裡可以找到他想去找的那條街。他沿著街道上上下下,直到找到標著那個號碼的建築。他敲了敲門,一會兒後,一位年長的紳士開門問道:“我能幫你嗎?”

較年輕的布拉馬那宣佈:“我來找耶穌,我來找福音!”一刹那間,老人的手從黑暗的門廊裡伸了出來。他抓住布拉馬那的襯衣,把他拽進公寓裡,猛地關閉身後的門。老人鬆開手,喊叫道:“你們穆斯林一定以為我是個傻瓜,可以輕易落入如此明顯的陷阱!”

這位驚恐不安、糊裡糊塗的旅行者答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傻瓜,先生。我才見到你。我來這裡的原因是這樣。”於是布拉馬那告訴老人那天他怎麼去那裡的故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