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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 永活上帝的聖靈透過這位年輕穆斯林男人的夢和異象與順服帶領他來到他兩千四百萬同胞中的三位信徒之一的家。

老人驚呆了,向這位穆斯林年輕人講明瞭福音,並帶領他歸向基督。隨後的兩週內,老人對這位皈依的新人進行門徒培訓。

那是在他找我五年以前的事。布拉馬那再次踏上旅程。這次是為了找我,告訴我他的不凡故事。他旅行了二十九個小時來向我分享自從找到耶穌以來他的生命發生了怎樣的變化。最近五年期間,有祝福,有試煉也有苦難,但他的人生顯然被以令人驚奇的方式改變了。

在我住的大賓館裡我為他租了間房。接下來三天我們一起進行了我曾舉行過的最值得記憶的面談之一。我們試圖鼓勵他,他肯定也鼓勵我們。我們為他真誠且不斷增長的信心深深打動。在這個同其他耶穌的跟隨者幾乎毫無團契機會的敵對世界裡他的信心能不斷增長,令我們感到詫異。

即使在我同布拉馬那及其國家其他族群的幾個信徒聚到一起前,我已經感覺到自己被在中國收集的大量原始資料所淹沒,各種人名、地名、回憶、圖片、故事、磁帶、筆記、資訊、相片、想法、細節和觀察結果,更不用說留在我心中的一切感受。我飛回家期間,我不知道怎麼能夠細細研究,弄懂我目前為止耳聞目睹的一切。

即使在那時(1998年秋),我隱約有一個日益增強的信念,我從長期不斷的朝聖中汲取的最重要功課不是來自事實和資料,而是來自故事。我感覺到在我即將到來的旅程中將聽到強有力的故事,而且我也清楚自己已經聽到深刻改變我自己的眾多故事。

到那時為止,這些故事都非常個人性,都可以對我說話。這些故事的影響力足以開始讓一個被多年像羊生活在狼的世界,以死亡、毀滅、欺騙和疑惑為標誌的世界拖垮的疲憊靈魂恢復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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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家後,我再次和路得及大學生們擠在一起。我們一起做摘要,盡力弄懂我所見的一切。我們與大學生一起一年有餘,他們已經成為我們家的一部分。

我們當地的教會、校園社區及我們自己的家人是上帝使用的工具,用來緩緩治癒我們在索馬里和提摩太死去後留下的傷痕。不僅如此,大學生們歡迎我們進入他們的生活、擁抱我們、接納我們、愛我們並成為我們的“教會”,這種方式拯救了我們的生命。

我們只是單純地聚在一起彼此分享我們的內心,那是最豐富的時刻。我們常常談論我的生活,我們常常禱告。我們分享我們的故事,我們邀請學生分享他們的故事。一週又一週,學生們給予我們坦誠討論上帝在我們生活中的作為的特權。我們也愛聽上帝在他們生活中的作為。

第一年的校園生活期間,我們分享了自己在非洲歲月裡的大量故事和大量問題。我們談論在南非種族隔離制度下做工面臨的挑戰。當然,我們也談論在索馬里因內戰導致的乾旱、饑荒和暴力中我們目睹的苦難。我們坦誠而公開地分享了提摩太死後我們自己的痛苦。

由於我們之間的關係深厚,第二年的校園生活中,我分享在世界各地旅行中的經歷和所遇見的信徒們的故事,似乎天經地義。

同這樣一群有愛心的聽眾分享故事給予我彙報和在心中鞏固記憶的機會。不過,並不限於此,和大學生講故事實際上可以幫助我們消化和分析各種經歷。我和學生們交談,盡力闡明我的所見所聞期間,我得以在這些故事中發掘更深刻的意義。我也深信這些故事對其他人的可能衝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