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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 我們每週聚會的消息傳遍整個校園。學生們開始邀請他們的朋友加入。最後,多達九十名學生一起聚會。我們把傢俱移出大客廳,客廳每個角落都擠滿了人。我講故事,然後大家一起討論故事的意義和應用。

我告訴學生關於我所遇到的不同中國信徒的故事。我介紹了中國家庭教會運動前所未有的發展,在那裡基督的身體在共產主義壓迫的幾代人中成長之迅速、傳播之廣,超過了耶穌死而復活後的幾個世紀。

我分享了布拉馬那關於聖靈的聲音告訴他“找耶穌,找福音”的故事。我告訴學生們他怎樣聽從了指示去某城某街某門牌號的聲音,然後他怎樣找到對他進行門徒培訓的那個人,不少聽眾馬上注意到這個故事聽起來非常像大數的掃羅尋找亞拿尼亞教導他耶穌的教導的故事(使徒行傳9章)。

這種聯繫給予向學生坦承某件事的機會。我回想了在我一生中一再重複的主題。我在這所學校讀書時,它浮現出來。我在神學院時再次感覺到它。我作為牧師事奉時那個想法依舊縈繞不去。當我有幸出去執行將耶穌的愛和教導帶到全球時,那想法仍然在那裡。在那一切環境中,我研讀和教授經文。我當然相信上帝在夢和異象中對人說話的聖經故事,我知道上帝曾經施行治癒病人和使死人復活的神奇之事,我相信那些事情曾經發生過。實際上,我對此很有把握。但問題是,我一直視上帝的道,尤其是舊約為歷史聖書,於我而言是上帝過去作為的古老記錄。

我認為這是為什麼那些最新的面談如此深刻地影響我的原因。這些受逼迫的信徒的生命經歷令我深感愧疚。按照我的所見所聞,以下結論無可避免:上帝顯然今天正在做他在聖經中所做的!證據確鑿。起碼在世界最艱難地區忠心跟隨他的人們中,上帝仍然在做他從起初曾做的。

有趣的是,我訪問的地方經常極像“舊約之地。”在這些地方,不少人對耶穌一無所知。不少人從未耳聞過他的福音、愛和恩典的信息。這些地方的不少人從未有機會看到或發現在他們當中做工的基督身體。

然而,不知為什麼,上帝仍然成功地讓布拉馬那等一直尋求他的人認識他!新約描述的信徒群體爆炸性的增長出現在中國及眾多其他敵對環境中。

我向我們的宣教團契坦承,目睹索馬里如此眾多邪惡的恐怖之後,我有時困惑於上帝今天是否真的明白人類痛苦的真正本質。我不知道上帝是否意識到那份痛苦。我不知道上帝是否能有所作為,我不知道我喜愛的聖經故事是否只是過去的歷史。

尤其那時,我需要得到確據,上帝瞭解我們世界的各個索馬里。我需要知道他關心我們世界的各個索馬里。我想相信他對索馬里的痛苦能夠有所作為。我迫切地想確信,他不是在彼時彼地生活和有所作為的過去時的上帝,他是此時此地正彰顯他的大能和愛的上帝。

我一再聽到的故事救了我的命。上帝的確仍然現身於這個破碎的世界。他正在做工。他正在做他一直以來在做的。借著這些故事,我的盼望和信心之火再次被點燃。

* * * *

我們在宣教團契中領會的另一重要的深刻認識與逼迫有關。迄今為止,於我而言,顯然在不同環境中的信徒對逼迫看法各異。例如,美國信徒的看法與中國家庭教會環境中信徒的看法迥然不同。舉例來說,為信仰坐牢等於神學院培訓的提議,對大多數美國信徒來說是令人不安的想法。但那個令人不安的看法基於一項至關緊要的真理。中國信徒已經學習到了耶穌明確教導的東西:逼迫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的信仰。受逼迫之前,一個人的信仰也許看起來是一個樣子。不過,經受逼迫和苦難之後,一個人的信仰可能看起來是另一個樣子。實際上,經過逼迫後,信徒可能甚至看起來不像同一個人。而且,有趣的是,這種變化可能有可喜可賀之處。

我們絲毫不應該為此感到驚訝。回想新約聖經中門徒們的故事,我們看到了他們生命和信仰的轉變。在某一刻,他們是一個懼怕、畏畏縮縮的群體,時刻準備逃跑和躲藏。在五旬節,我們看到了一個天壤之別的群體。突然,他們充滿勇氣,願意公開表明立場,渴望為耶穌的名受苦。在嚇破膽的恐懼和這種新尋獲的無畏自由之間的轉捩點是耶穌的復活。在某種意義上,這種變化發生於轉瞬之間。短短的時間裡,耶穌的這些早期跟隨者前後判若兩人。

我在這些故事中所聽到的正是這種與一世紀毫無分別的信仰報導。經歷和忍受逼迫的信徒們信仰受到堅固、紮根更深、更加成熟。他們正在被改變。

那時我一無所知。但我很快發現了支持這項真理的更多證據。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