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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抵達我所計劃的東南亞之旅第一站之前,我收到了在兩個中亞國家邊境工作和生活的一位歐洲醫生的電話。這兩個國家均在遭受嚴重的暴力和騷亂之害。他的電子郵件言辭謹慎,字斟句酌,其中的內容是:“李普肯博士,我從多年前在索馬里熟識和密切合作的朋友口中聽說你在做調查。我相信上帝需要你到_________(並且提到了他所在邊境小鎮的名字)。”

路得早已為這次安排緊湊的整個行程預定和購買了機票。我回覆那人的電郵,解釋我的行程安排不僅包括越南、泰國,也包括柬埔寨、老撾和緬甸。然後我進一步說明:“這些是我今年已經計劃訪問的最後幾個國家。我盼望明年晚些時候到你們那個地區,請耐心等候。我一定會回來聯繫你,那時我將樂意地考慮你的邀請。”

在下一站觀看柬埔寨的屠殺場地(罕有信徒能在赤棉的恐怖統治下倖存)之後,我在曼谷下了飛機。從曼谷,我上去和住在泰國與老撾邊界交界處金三角地區的克倫族群住了一段時間。然後,我去了曾經被稱為緬甸(今稱緬甸共和國)的國家。數天後,我返回曼谷,在那裡又收到了同一位醫生發來的電子郵件。

這第二封郵件語氣更執著。這人寫道:“我真的認為你應該現在來。”

那一刻,我的答覆略少了一份禮貌:“對不起,我要明年才能去你那裡。”那一刻,我在出發前往行程上安排的另一國家。可是,就在我即將到達前,我收到一個電話通知我已安排妥當面談的十八位牧師全部被捕,目前都被關在監獄裡。我在那個國家的主要聯絡人說:“你這次來訪問我們的時間不合適,除非你願意等候比原計劃長得多的時間!”我肯定想訪問那個國家,但我無意蹲在監獄裡。

我思想這次怪異的變化。甚至我在想這是否是某種跡象。我立刻改變計劃並返回曼谷。我不確定我是否真的感到吃驚,但我又收到了那位執著得令人討厭的醫生的電子郵件。

這次我的答覆甚至更加直率。我不想聽起來讓人覺得粗魯,但我對自己制定的計劃充滿信心。實際上,我對他說:“請不要再要求我了。我這次不想去你所在的國家!”幾天後,我準備離開曼谷啟程前往我的下一個目的地。可是,在我離開曼谷後,在抵達下一站之前,我收到國內聯絡人的電話,通知我部分計劃同我交談的牧師遭遇車禍。另有幾位生病住院,還有幾位受到了嚴密監視。

我被告知:“對不起,你這次來訪的時間不合適。下次你打算來時,我們再聯絡你。”

又一次,我返回曼谷。抵達曼谷後,我吃驚地發現那位歐洲醫生再次發來的電子郵件。

再一次,他強烈建議:“我真的相信上帝想讓你現在就來這裡。”

鑒於最近發生的各種事件和我面對的明顯關門,我突然更願意接受他的請求。我改變心意,放下架子致電那位醫生。自我介紹後,我羞怯地承認:“突然之間此後幾個星期我似乎真的無事可做了。我猜想我要去你那裡。”

我飛往他所在國家的首都,繼而奔向另一較小城市。從那裡,我乘坐小型飛機降落在一座邊境小城外短短的土跑道上。我一下飛機,便馬上認出了顯然是那位醫生的人。在他旁邊站著五位身著傳統穆斯林服裝的男人。他們似乎也在那僻遠的沙漠機場等待我乘坐的飛機降落。

我和醫生互致問候後,我問他:“你的朋友們是誰?”

他吃驚地反問:“你不知道他們是誰?”

“不,我甚至三十秒鐘前才認識你,”我告訴他。

“嗯,李普肯博士,”他說,邊悄悄地瞥了一眼背後,“要是你不認識這些人,要是我也不認識,那麼我們遇到嚴重的安全麻煩了。他們告訴我他們來迎接你。”

“因此,”他相當斷然地繼續道,“我現在不得不離開你。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如果結果一切正常,請打電話給我,我會回來接你。”

然後,他轉身走開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