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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家鄉時,我又一次感到詫異的是,這些面談故事聽起來真像聖經中的故事。我和家人、大學生、我們的受逼迫特遣隊分享這些故事時,他們不約而同得出同樣的結論。這事實本身就是一個奇妙的印證。分享我從這些受逼迫的信徒口中所聽到的故事,幾乎無一例外地引起關於這些故事意義和應用的熱烈討論。

“我所遇見的最剛強的人”的故事似乎格外深深地觸動人們。至此,我又得出一個關於他的結論。我認識到他願意為信仰忍受巨大的苦難,原因有兩個。首先,他明白了逼迫的本質和逼迫者的意圖。其次,他認識自己為之受逼迫的那一位。他不僅認識耶穌——他也深信耶穌值得他付出任何代價。我在世界各地遇見的眾多信徒都是如此——我最近面談的這個人肯定也是如此。這些反思一再引起關於我們為信仰付出什麼代價和我們願意為耶穌忍受多少的長期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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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再分享上帝如何使用那位執著的醫生幫助我注意到真正出於上帝的安排。我坦然承認自己的尷尬之處,他連發四封電子郵件才引起我的注意。費了這麼大的功夫才把我帶到上帝明顯讓我去的地方,我為此感到不自在。神奇的是,在世界一個狹小角落裡我遇見了五名穆斯林背景的信徒。要是由我自己安排,肯定會錯失整個經歷。那些人一直在禱告,祈求上帝差派人幫助他們、鼓勵他們、教導他們。結果我是他們禱告的答覆。可是令我傷心的是,我竟然反抗上帝的命令。在我們家中的聚會上,我們討論了怎樣才能識別上帝的指引、我們會多麼輕易地錯過上帝也許在做的。我們頌讚上帝在實現他的目的中展現的非凡創造性,我們也謙卑地承認我們經常聽不到或者無法聽到他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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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的日子是豐富而悠閒的。分享故事是一種喜樂。同時,我感到自己日益急不可耐地想繼續我的冒險歷程,去傾聽和搜集故事,然後可以帶回家分享。

肯定會有更多的故事,肯定可以從中學到更多的功課。迄今為止,我對此感到很有信心。我將返回東南亞訪問我以前錯過的幾個國家。尤其,我將訪問佛教和印度教文化。最後,我將前往孟加拉和巴基斯坦。我計劃更加深入伊斯蘭教的核心,首先在中亞,然後在波斯灣和中東,最後返回在北非和東非這次冒險歷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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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我們已經見到這麼多人,聽到這麼多故事,要好多本書才能分享部分我們的所見所聞。本來,我和路得預計這個任務為兩年之旅,如今已經成為我們一生的激情所在。十五年後,我們依然在學習如何找出和清楚表達正確的問題,去詢問受逼迫中的信徒,好讓他們更有效地指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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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得很,只有上帝的引導才能使我與東南亞的那五位信徒相遇成為可能。只有主能夠安排那次約會。五位信徒幾週來一直在等候和禱告,祈求上帝讓某人出現在他們所在的偏僻中亞邊境小鎮。回頭反思,我看得到上帝的手如何從頭一直仔細地引導我們項目的整個日程。

我們本來最初在穆斯林世界裡苦苦掙扎於我們的問題,如果我們在那裡開始尋找答案,如果我們將我們的朝聖之旅順序顛倒過來,先從伊斯蘭教世界開始,再到中國,再到俄羅斯,我相信我們的旅程極可能是對時間和資源的浪費。甚至可能是一場災難。我們從俄羅斯開始,並遵從我們的基本計劃,這不是我們戰略性智慧的結晶(不過當時我們也許有過這樣的想法。)

這明顯是聖靈的工作。上帝不僅安排和具體個人碰面,他甚至參與我們一起制定的日程。

要是我們先去了伊斯蘭教世界,在那裡我們能夠接觸和安全面談的穆斯林背景的信徒比較少,他們也許令我們甚至更加沮喪。從研究的立場看,樣本的數量也許太少,無法從統計中得出任何有效結論,或識別出有意義的模式和趨勢。在那種環境中僅有為數不多的一些面談,幾乎根本不可能學習到任何有幫助、可以應用的功課。

另一方面,先從俄羅斯和東歐開始,我們能夠學習到在數十年的逼迫中什麼有助於和/或妨礙歷史悠久的基督身體的生存和成長。面談在數量方面是足夠的。我幾乎立刻可以和在受逼迫環境中迅速成長的人們交談,事實上數量眾多。我在中國的時間也如出一轍。中國的家庭教會運動中基督信仰遍地爆炸性地增長,使我們能接觸到大量能講述他們遭遇的信徒。眾多人都渴望為不僅在逼迫中得以倖存而且在逼迫中茁壯成長的信仰做見證。

藉此起點,我們最終準備進入伊斯蘭教世界。那時,我們已經識別出了有待觀察的重大模式和趨勢(正面的和負面的)。我們也放棄了大量最初的研究問題。如今我們只是要求信徒講述他們的故事。傾聽成千上萬個小時的故事後,我們漸漸地熟諳於理清頭緒、看出趨勢、從中為自己和世界各地的信徒提煉出可行性的功課。

本來,我們原希望為在世間壓迫最烈的環境中生活和工作的那些人發展西方式的門徒培訓材料。我們最終的結果卻改換一新。我們沒有發展一套課程,而是接受受逼迫的信徒教導我們如何跟隨耶穌、如何愛耶穌和如何天天與耶穌同行。

從某一個層面上,我們早已對此有所瞭解。但是我們又一次重新認識到一種完全在新約聖經中可以找到的和耶穌的關係,也是一種即使今天仍然能改變生命的關係。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