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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 多年來,某西方信仰為本的機構在某伊斯蘭教大國的一座城市經營一家診所。多數當地人都為方便地接受品質良好的醫療關懷而心存感激。作為規則,人們基本不在意診所員工的信仰歸屬和背景。衛生人員的宗教信仰不大要緊,要緊的是醫療衛生。

不過,有些激進的穆斯林擔憂宗教信仰。對醫療事工最好戰、公開的反對者剛好住在診所大門的街對面。他在同一地段擁有一間商店,離當地一間清真寺僅隔幾道門。

每個週五,這位店主,我們暫且叫他馬哈茂德,常常站在自己的店前挑唆街上前往清真寺敬拜的穆斯林人群。後來,他在清真寺裡指控診所的邪惡異教徒掠奪、毒害好穆斯林或者多收他們的費用。他常常點名咒駡和指責部分醫療人員。

他是一個易怒、可憎的人,到處發怒,誰和這家診所往來,他就對誰怒火噴湧。

後來,馬哈茂德患了不可治癒的癌症。他所在的穆斯林社區都很迷信,視他為瘟神,不再光顧他的商店。他不僅病得要死,也無法供養他的妻子們和孩子們。醫院的工作人員獲悉他悲慘的困境後,其中不少人上下班途中竟然開始光顧他的商店。

診所員工從他們叫囂最凶的對手的店中購買物品。他們和他談話,詢問他家人的情況。他們定期查問他的病情,對他的健康表示關心。他們總是刻意讓他知道他們在為他禱告。最後,他們開始醫治他的病痛,必要的時候甚至清洗他的身體。隨著這些耶穌的跟隨者愛他們多年的控告者和仇敵,馬哈茂德剛硬的心漸漸軟化。漸漸地,他的態度變得感激和友好。

在他臨終的日子裡,他繼續接受“邪惡異教徒”體貼而專業的醫療服務。他信賴他從前的仇敵會幫助他死得平安和體面。五十七歲離世之前,馬哈茂德決定成為耶穌的跟隨者。

馬哈茂德最年輕的妻子愛莎頓時成了有四個孩子的二十四歲寡婦。她曾目睹丈夫這麼多年對診所醫護人員這麼多年的咒駡和攻擊後他們怎麼愛護和關心他。在馬哈茂德臨終期間,她也成了耶穌的跟隨者。丈夫過世後,愛莎成為自己新信仰最直言不諱的見證者,也許是那個地區最有效率的福音宣教士。

他的穆斯林家人和朋友無法制止她做見證。當局最終開始注意。即使她的國家沒有囚禁婦女的歷史,員警最後仍逮捕了她。

她受到了責備和任何想像得出的懲罰威脅。逮捕她的人沒有將她關進真正的牢房,而是把她扔進了警察局潮濕、黑暗、尚未完工的地下室。裡面沒有一絲光線,漆黑一團。未完工的地下室是泥土地面。黑暗中蜘蛛、臭蟲和老鼠在她周圍竄來竄去。

她嚇壞了,即將放棄之際,她告訴我們她打算向上帝尖叫,告訴上帝她再也受不了了。可是在不滿和絕望中開口時,一首讚美詩卻從她心靈中升起。

她唱歌了。

她對自己的歌聲感到吃驚,也受到堅固,在她裡面上帝同在的全新感受打動了她,她甚至開始更大聲地向耶穌唱讚美和敬拜之歌。唱歌期間,她注意到頭頂上的警察局裡每間辦公室都出奇地安靜。

那天深夜,牢籠的門打開了。燈光射進了地下室的黑暗中。警察局長親自下來把愛莎拉出去,告訴她:“我打算釋放你回家。”

“對不起,不行!”她抗議道,“你不能那麼做!已經過了半夜了。我不能讓人看見我孤身一人在大街上。”他當然知道讓女人孤身一人違法。她懷疑這是否是給她惹來更多麻煩的圈套。

警察局長告訴她:“你不明白。不用擔心。我打算親自陪你回家……但有一個條件。”

愛莎馬上懷疑他的意圖,但是結果證明他心中毫無邪惡。

警察局長是本城最有權勢的人之一,他望著二十四歲的愛莎,困惑地搖搖頭。“我不明白,”他承認,“你什麼都不怕!”

他歎口氣,又搖搖頭:“我太太,我女兒和我家中所有女人什麼都怕。可是你什麼都不怕。因此,我打算今晚送你安全回家。從現在起三天後,我將要找你,帶你到我家。我想要你來我家,你可以告訴我家的每個人你為什麼不怕。我也想讓你唱那首歌。”

* * * *

誠實地講,我肯定愛莎害怕了。她像眾多生活在逼迫中的信徒一樣,只是拒絕被自己的恐懼控制。借著信心,她找到了戰勝恐懼的方法。

因我已經聽到的各種見證,我得以即刻辨認出和明白音樂和心靈之歌在建造和支撐這位年輕女人信心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與我在德米特里和塔維安尼等不同文化的信徒中所觀察和聽到的可謂異曲同工。

思緒回到使徒行傳,我回憶起保羅和西拉及其近兩千年前被囚的故事。

被囚期間,保羅和西拉唱歌。

顯然,像愛莎的信仰一樣富有活力的信仰能夠在敵對環境中紮根、生存和興旺,這是可以肯定的。辨認出她信仰歷程中我在眾多其他地方所看到的因素,是令人著迷和富有生命力的。儘管以前我從未看到其間的聯繫,但如今這些聯繫是清晰可見的。在俄羅斯-在中國-在東歐-在東南亞-在伊斯蘭教世界-在聖經時代受苦的信徒都在訴說同一個故事,為生存做同樣的事,經歷同一位上帝的同在。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