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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十五年來,我和路得同七十二個不同國家的信徒舉行了七百多次深度個人面談,並進行了錄音、成文和分析。在這些國家,耶穌的跟隨者已經為他們的信仰受過逼迫,並且/或者正在為他們的信仰受逼迫。面談的數量每月仍在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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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路得從起初便分享這個冒險歷程。我們的生活和工作長期以來一直是我們共同經歷的冒險歷程的一部分,這個冒險既非始於索馬里亦非終於索馬里。我們走向逼迫和穿越逼迫的朝聖之旅一直以來始終是(如今更是)一次共同的發現之旅,帶領我們走向世界上我們從未料想到的地方和區域。它也帶領我們攀上我們從未知曉的靈程高度和深度。

路得經歷了我們在這次冒險歷程中的每一次旅行,即使我獨自一人上路之時也不例外。我回家後,她始終是我的第一個且最全面聽取我報告的人。每次旅程從策劃到結果報告她都是我寶貴無比的回音板。她也將數千小時的面談錄音帶記錄成文,説明我組織和分析我們的各種發現。

最近,路得親自參加了我們的許多面談。在習俗和文化不允許我進行面談的地方和環境裡,路得獨自進行了不少面談。例如,在伊斯蘭教法禁止我同穆斯林背景的婦女面談的國家裡,她可以同那些婦女私下交談。

我們不再同那一大群大學生一起聚會(其中六十人從此以後親身走出去,在這個世界上一些最黑暗的地方向失喪的人傳播耶穌的光和愛)。但我們發展了甚至更大、成員更多的我們所屬的大家庭——上帝的世界之家。我以為我本來始終清楚那個家庭多麼龐大。不過,透過面談,我已經熟悉了我以前從不知道的眾多家庭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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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路得經常分享我們所聽到的故事和我們業已學習的各種東西,以幫助西方教會及其眾多會眾掌握我們信仰中關於苦難和逼迫可能更加合乎聖經的全新觀念。我經常分享苦難和逼迫與我們信仰是怎樣的關係。我們迫切渴望我們在基督裡的西方弟兄姐妹認識到今天我們信仰面臨的最大敵人不是共產主義、佛教、印度教、無神論,甚至也不是伊斯蘭教。我們最大的敵人是失喪。耶穌在為他的跟隨者清楚描繪了戰鬥策略,失喪則是耶穌指示他的跟隨者用他在馬太福音28:18-20節為他們描繪的戰鬥策略征服的可怕敵人。在明確闡述他來到世上的目的“我來是尋找和拯救失喪的人”之時,他所指的是同一敵人。

我們希望,世界各地的信徒將更加明白上帝的心意,當我們聽到“穆斯林”這個詞時首先浮現在心中的畫面不是索馬里海盜、攜帶自殺炸彈的人、殘暴的聖戰分子、甚至也不是恐怖分子。我們聽到“穆斯林”這個詞時,我們需要看到和想到每個穆斯林個體都是上帝所愛的失喪之人,我們需要看到穆斯林是需要上帝恩典和赦免的人,我們需要看到每個穆斯林都是基督為之而死的人。

我們將一群受逼迫的信徒的榜樣、故事和經歷拿來,向不同地方的另一群受壓迫的耶穌的跟隨者分享他們的屬靈智慧。對於我們來說,這是莫大的滿足。想像一下告訴穆斯林背景的信徒:帶領千萬中國信徒的領袖們每天早起號召他們的同胞為伊斯蘭教國家正在為耶穌真正遭受逼迫的弟兄姐妹禱告,那該是怎樣的震撼和衝擊。當我們向穆斯林背景的信徒分享這些令人難以置信的話語時,他們都痛哭。他們向上帝呼求:“上帝啊,我們的弟兄姐妹沒有忘記我們,每天早晨在為我們禱告,求你讓我們活得長久點,使我們可以去中國感謝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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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盡力跟隨耶穌的人中,有多少曾經希望我們可以親眼目睹新約聖經中信徒們所經歷的屬靈奇遇和能夠翻天覆地、具有復活大能的信仰?我相信我們能夠,而且我們不需要時間機器。我只需要看看和聽聽今天在世界最艱難的地方忠心為耶穌而活的弟兄姐妹。

近三十年前我和路得首次帶著孩子們前往非洲時,我是個年輕幼稚的肯塔基農家孩子,相信上帝正差遣我們前往世界各地進行一次偉大的冒險奇遇去告訴人們耶穌是誰並解釋聖經的內容。今天,我認識到,上帝允許我們進入世界,使我們能夠從真正認識耶穌、完全活出上帝之道的人們中發現耶穌是誰。

我的所學已經遠超過我所講授的。

如今我明白,十五年前我和路得開始這條穿越逼迫的朝聖之旅時,我們正在詢問錯誤的問題,正在尋求錯誤的答案。靠著上帝的恩典和數以百計忠心之人的幫助,我們所發現的遠不是一種策略、一種方法或者計劃。相反,是一個人。我們找到了耶穌,我們發現耶穌活潑而健康地活在二十一世紀。耶穌顯明在受逼迫的信徒的生命、言語和具有復活大能的信心中。

這些信徒不只是為耶穌而活,他們每天都和耶穌一起活著。

這些信徒也教導我關於逼迫的全新觀念。幾十年來,不少憂心忡忡的西方信徒努力拯救世界各地因選擇跟隨耶穌而受苦的屬靈弟兄姐妹。然而,我們在受逼迫的家庭教會中間的朝聖歷程使我們確信,上帝可能真的想使用他們把我們從稀釋了的、軟弱無力的西方信仰所造成的令人衰弱、甚至致命的靈性惡果中拯救出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