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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 像大多數美國人,我幾乎沒有、甚至從沒為信仰受過逼迫。依我的背景,我很難想到屬靈壓迫的真實性。此前,我的各種問題反映了不少我個人的經歷。

重中之重,我想知道那些問題的答案。

為什麼全球各地的耶穌跟隨者受到如此眾多的逼迫?

為什麼其他國家的耶穌信徒被踢出家門,被剝奪產業、被毆打、被監禁,甚至被殺?

為什麼走出伊斯蘭教奔向耶穌的年輕女人被按照慣例嫁給一個比自己大三十歲的男人,目的只是為了制止她做見證,限制她的影響?

一次又一次,我想知道為什麼。

平時,我們思想這類問題時,我們已經自以為知道答案。例如,答案也許是:“活在那地方的人沒有受過教育。給信徒造成這種痛苦的人們純粹出於無知。無知帶來逼迫。”

還有個答案可能是:“更好的政府是答案。這些人只要歡迎保障人權和公民權的西方民主,在民主制下逼迫是違法的,逼迫就會停止。”

另一個答案也許是:“要是人們更寬容點,我們都可以和平共處。更多的寬容將結束逼迫。”

可是,談到基督信仰,這些答案無疑無一接近逼迫的根本致因。將近三十年來,我們一直往來於受逼迫的世界中,和為信仰受苦的數以百計的信徒交談,我們可以毫不懷疑地說,今天世界“宗教逼迫”的主要致因是將他們的心和生命向耶穌降服的人們。

思想這個真理的含義……

幾十年來,西方教會一直所受的教導是為結束世界各地信徒夥伴的受逼迫而禱告和努力。我們動員我們的會眾、宗派,甚至政府出來說話,並且向敵對國家的壓迫政權施加壓力以結束歧視。有時,我們甚至要求懲罰逼迫者。

我們似乎忘了耶穌自己的應許:這世界棄絕了他,也必棄絕和虐待他忠心的跟隨者。難道全能上帝對於要求他結束逼迫信徒的禱告回答的唯一方式……是阻止人們接受基督做他們的主和救主?要是人們不再接受基督做主和救主……逼迫馬上停止。那是徹底終結逼迫的唯一方式。

聽起來像一個可笑的問題,可是我們真的應該祈求上帝結束逼迫嗎?要是那麼做,我們也許不知不覺中祈求不讓人們信靠基督!

我和路得從未遇見一個生活在逼迫中的成熟信徒要求我們禱告使他們所受的逼迫停止。我們從未聽過那樣的請求。相反,受逼迫的信徒要求我們禱告:“求主使我們忠心和順服地度過逼迫和患難。”

那是個天壤之別的禱告。

全球數以百萬計的耶穌的跟隨者積極實踐他們的信仰卻生活在逼迫是常事的環境中,為什麼?首要的也是最基本的回答是這些人將他們的生命奉獻給了耶穌。第二個答案是他們心中決意不把耶穌保密。他們找到了基督信仰,他們為耶穌有這樣的激情,覺得他們必須同他們的家人、朋友和鄰居分享耶穌犧牲的愛和赦免的好消息。為此,這些信徒寧願受逼迫。

對大多數信徒來說,那意味著逼迫完全不可避免。要是有人撇棄耶穌,不尋求他或跟隨他,那麼逼迫根本不會發生。不但如此,即使成為耶穌的跟隨者,只要私下保持個人信仰,逼迫也不可能發生。要是一個人對自己信耶穌閉口不言,受逼迫的可能性極小。

所以,如果我們的目標是減少逼迫,任務可以輕易完成。首先,只要不理耶穌。其次,要是你碰巧找到耶穌,只要保守秘密,不讓外人知道。沒有信仰沒有見證的地方逼迫馬上消失。

因此,逼迫的原因是人們不斷地尋找耶穌,而且他們拒絕保守秘密。

受逼迫的信徒還教導我們一個重要真理。信仰和見證的自由與政府或政治制度無關。信仰和見證的自由與是否擁有公民權和政治權利無關。

以下是我們從受逼迫的信徒所學習到的最重要功課之一:我們在任何西方民主國家自由地分享耶穌,他們(和你和我)今天在索馬里、巴基斯坦和中國等國家也同樣自由地分享耶穌。這只不過是順服問題。順服的代價也許各不相同,但是順從基督的呼召培養門徒始終是可能的。每個信徒,在每個地方,始終可以自由地做出選擇。

耶穌對門徒的最後指示是向萬民做見證。他沒有將他的使命局限於西方的、民主的或“自由的”國家。它是一個包羅萬民的誡命。它不是建議,不是推薦或者選擇。它是給予所有他的跟隨者的誡命——向萬民分享他的資訊。

本著聖經,受逼迫的信徒提醒我們,在世界每個角落我們都同樣自由同樣有責任分享耶穌。問題絕不是:“我可以自由地那麼做嗎?”問題是:“我願意順服嗎?”在受逼迫世界的信徒早已對那個重大問題決定了自己的回答。

也許我們有些人尚未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必須回答的問題是不論我們生活在哪裡,我們是否有勇氣忍受因順從地施行我們向萬民做光和鹽的自由而導致的後果。我們順服的後果可能是苦難和逼迫。即便如此,我們也可以自由地順服。一次又一次,受逼迫中的信徒已經展現了堅定無畏的信仰的力量。一次又一次,他們順服了。他們願意接受他們順服的後果。即使在壓迫最嚴重的地方,這些信徒也明白他們完全可以自由地順從耶穌。

不過,我們中的許多人沒有生活在受壓制的地方。我們分享信仰最大的恐懼也只是不大不小的尷尬或拒絕。事實上,我們甚至也許在想我們為什麼應該關心其他地方受逼迫的信徒。

那個問題的回答很簡單,我們關心受逼迫的信徒時,我們認同他們。

不久前,在某穆斯林國家的三名同伴因好戰的伊斯蘭教原教旨主義者而殉道,我和路得曾經參與事後應急小組事奉那裡的工人。那是一個充滿哀傷、情感強烈、挑戰靈性的時刻,這是人之常情。

即便如此,當時我們在那裡的不少人們記憶最深的是喜樂。當然,大家籠罩在深深的哀傷中,沉痛滿懷。可是喜樂是毋容置疑的。那段時間裡,我們感覺到一種非世間的屬天身份。這些僕人在死後與我們的主人並他的十字架相伴了。他們為耶穌也為了做見證背起了他們自己的十字架。

我們傷心的時候,學到了一個重要的屬靈功課:在我們還沒有能夠完全把握復活的意義之前,我們必須先見證或經歷被釘死。如果我們的人生如此懼怕苦難,如此討厭犧牲,我們甚至逃避受逼迫或被釘死的危險,那麼我們可能永遠無法發現復活信仰真正的奇跡、喜樂和大能。奇怪的是,逃避受苦恰恰很可能是妨礙我們更深地經歷與復活耶穌一同復活的原因。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