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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 在世界各地,我們所遇到的耶穌的忠誠跟隨者,連耶穌最富有挑戰性的教導他們都信賴。他們明白誰想拯救自己的生命必須先願意捨去自己的生命。

他們願意冒險一試,因為他們相信至終善必勝惡。愛最終必勝過恨。生命靠著我們具有死而復活大能的信仰必將永遠戰勝死亡。他們清楚這偉大無比的故事的最後一章已經寫畢。他們清楚至終上帝將永遠掌權。

同時,此時此地,真正的戰鬥在進行中。這是使徒保羅所談的同一場屬靈爭戰。保羅描述了波瀾壯闊的爭戰,第一世紀的信徒明白保羅的意思。那一場爭戰“不是屬肉體和屬血氣的,而是和掌權的、執政的、管轄這個黑暗世界的和空中屬靈的邪惡勢力”(以弗所書6:12)的爭戰。受逼迫的耶穌的跟隨者今天深知這場爭戰。

實際上,今天任何宣稱自己是耶穌的跟隨者的人都有份於這場爭戰。忠心的信徒為了基督正在痛苦和逼迫中付出個人代價,他們真正明白信仰的精義和所付的代價。他們的見證、他們的生命和他們的榜樣應當激勵我們,教導我們。他們的經歷顯明什麼是最關鍵的,他們的經歷也多少顯明了邪惡及其力量。

深知為信仰受苦意味著什麼的信徒幫助我們辨認出和明白仇敵的計策和終極目標。撒但最陰險的一面、邪惡的至極之處和逼迫的本質並非致力於公然餓死、毆打、折磨或殺死耶穌的跟隨者。撒但的策略比那更簡單、更殘暴。撒但的至高意圖是什麼?相當簡單,就是隔絕世界走向耶穌的途徑!

撒但最大的願望莫過於這個星球的人們撇棄耶穌。撒但渴望我們背離耶穌,或者永遠不把耶穌放在首位。要是撒但的陰謀不能得逞,他渴望讓信徒保持安靜、少做見證,甚至閉口不做見證,並且阻止我們帶領其他人歸向基督。

就那麼簡單。

一旦我們明白這場屬靈爭戰的本質和仇敵的策略,我們就可以看清信徒蒙召扮演的角色。我們也看清了我們選擇做見證、忠心和順服的重要性。

每天伊始,我們都在選擇。那只不過是認同的問題。我們願意認同受逼迫的信徒,還是認同他們的逼迫者?

我們決定願意和他人分享耶穌,還是將耶穌保密之時,我們做出了選擇。

我們視自己為信徒,和受逼迫的信徒站在一起,效法他們的榜樣。或者我們認同他們的逼迫者,不向我們的家人、朋友和仇敵見證耶穌。視自己為耶穌的跟隨者卻不為他做見證的信徒實際上在支持塔利班、統治北韓的野蠻政權、共產主義中國的秘密員警和世界各地的索馬里及沙烏地阿拉伯們。信徒不分享見證,就等於協助和支持撒但杜絕其他人接觸耶穌的至終目的。我們的沉默使我們成為撒但的脅從。

我和路得在西方教會演講、教導和分享時,我們經常被問及我們是否相信逼迫正逼近美國。

我的回答經常相當尖銳。我說,相當真誠地說:“他已經將我們關起來了,幹嘛還想喚醒我們?”我們早已在實現他的目標,他為什麼還驚動我們?他認為完全聽憑我們睡覺更好。

我們的麻煩不只是缺少關心。我們的麻煩不是我們沒有意識到或者漠不關心。我們知道世界各地的情況。肯定地,根據我們在本書中所遇到的,我們清楚為信仰所做的犧牲。我們比歷史上以往任何時代更清楚今天基督身體的其他肢體的健康狀況和行蹤。

只為我們所生活的蒙福環境感恩是不夠的。甚至,更好地紀念和為世界各地受苦的信徒禱告也是不夠的。認同世界各地基督身體的其他肢體也不夠。

歸根結底,問題是重心和焦點的問題。我們不是體會、思想、紀念、禱告、認同和關注世界各處信徒同伴的受苦,我們最好改變我們的焦點。很簡單,我們最好經常自問我們是否順服耶穌。祂正在問我們,正在期待我們,正在命令我們不論去哪裡都要分享祂。祂正命令我們不論我們今天在哪裡都要那麼做。

這只是順服問題。如果他是我們的主,那麼我們將順服他。如果我們不順服,那麼他就不是我們的主。

也許問題應該是:“為什麼其他人受逼迫?”也許更好的問題是:“我們為什麼不受逼迫?”

我忘不了我的朋友斯托揚的話語。他既懂得屬靈爭戰也明白做決定的意義。他說:“我在我國受苦,使你可以自由地在你們國家做見證,對此我懷著極大的喜樂。”然後他大聲說:“千萬不要在自由中放棄我們在逼迫中永不言棄的,那是我們對耶穌基督復活大能的見證!”

斯托揚很久以前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對他而言問題已經解決。

你我每天早晨都得做這個決定:我今天運用我的自由為耶穌做見證,還是沉默不言? (…承接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