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徒在中亞的一所家庭教會秘密聚會

亞薩麥於1991年蘇聯倒台後,在烏茲別克獨立初期信主,他覺得國家當時比現在「更自由」。由於對新信仰的熱誠,他所成立的家庭教會網絡,很快就被國家盯上。

亞薩麥現年40歲,有妻子和兩個孩子。他為了維持教會,長期承受著來自當局的嚴厲壓迫。他甚至被人綁架。他形容那次綁架為他「生命中最長的7分鐘」。

父母警告我別加入基督教派

亞薩麥說:「我在穆斯林家庭長大,但我有一些朋友改信了基督教。他們本來像我一樣喝酒抽煙,但他們都改變了。」

「他們邀請我參加聖誕節派對。我的父母警告我別加入他們的『基督教派』。」

在共產黨倒台初期,烏茲別克有「更大自由」。今天,外國人可以奉行自己的基督教信仰,但烏茲別克人參加聚會會有危險。並且在新領袖米爾則亞耶夫上台之後,基督徒受到更大的逼迫。

聖誕節派對之後,亞薩麥感到嚴重胃痛。他參加新年派對時,一些基督徒為他禱告,但情況沒有好轉。第二天他看醫生。一星期之後去看報告,但醫生說他很健康,懷疑他只是想請病假不工作。

亞薩麥百思不得其解。回家後,他決志成為基督徒。當晚他的胃痛便消失了。

最初幾個月,他沒有告訴父母。但後來有一次他參加完基督徒的聚會後遇刧。他不得不告訴父母他去了哪裡,而別人也因此知道他是基督徒。

在街上被人咒罵

「因著我的信仰,我的父母也被騷擾,人們在街上咒罵我們,向我們的房子扔石頭。有一次,一位老太太來拍門大駡(她本來是祖母的朋友)。她駡我的母親為什麼讓兒子成了異教徒。我母親很憤怒,為我辯護。」

「後來老太太的子女和兩名孫子都成了我們教會的會友,可惜這位老太太幾年後便死了。」

亞薩麥參加他朋友的教會,因為那裡的德國人都回國了,教會只餘下7人(3名老姊妹、3名少年人、亞薩麥)。縱使亞薩麥沒有受過神學訓練,他擔起了領導角色,教會後來增長至超過100人。

當局留意到教會人數的增長。警察及安全部門趁亞薩麥不在的時候突擊搜查教會。會友要寫明他們是誰、為什麼在那裡才可以放行。

警方騷擾

第二天,亞薩麥到警局交涉,副警長告訴他:「我已經關閉了13座清真寺,我也會關閉你的教會。」

然後他每天被傳召到警局,警方說:「有人要負責和受罰」。

他們試圖強迫他寫一份關於教會的資料和為什麼信徒會面。亞薩麥知道這是一個陷阱,所以他拒絕寫。盤問時間由下午二時直到晚上十時。他們恐嚇要把他拘留15天,但最終他們沒有那麼做。不過教會的登記被取消,等於教會被關了,他們不能再正式聚會。亞薩麥和其他教會領袖決定改為家庭小組聚會。

沒多久之後,一天晚上他回家的時候被一輛黑色的車截停。有人走出來把他推進後座。他十分害怕,只能問他們要帶他到哪裡。

他們把他載到半公哩外一條僻靜的街上,把他拖出來拳打腳踢,恐嚇他。

「我們知道的一切,是你不會明白的!」他們大叫。「你要停止你的事工。想想你的妻子和孩子吧!更糟的事情將要發生。」

他們把亞薩麥打了整整7分鐘才走。那是他人生中最漫長的7分鐘。

回到家裡,空無一人,他不禁失聲痛哭。自從教會被搜掠一個月以來,他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現在需要釋放一下。他沒有告訴妻兒發生了什麼事,怕他們擔心,只和教會中幾個領袖講過。

教會轉到地下去

亞薩麥的遭遇令一些領袖離開了教會。他本來可以離國,減輕壓力,但有些人希望他留下,讓教會過渡到地下形式。

亞薩麥決定留下來。縱使在烏茲別克向兒童傳教是違法的,他仍然為兒童、少年和青年成立了特別的家庭小組。

亞薩麥說:「兒童在學校也受到壓力。老師會問他們,父母給他們讀可蘭經還是聖經?他們在家中有沒有禱告?怎樣禱告?他們到清真寺還是教會等等。老師還鼓勵兒童向當局報告任何涉嫌關於基督教的事情。」

所以亞薩麥除了教導子女關於耶穌的事情,還要教導他們關於安全的事情:什麼可以說、什麼不能說。他們甚至不知道他是牧師。

亞薩麥現在經常頭疼,鼻子的呼吸也出現問題,需要接受手術。他覺得這可能跟壓力有關,他有時會感到無力量侍奉下去。他上一次被警察盤問時,曾經想過放棄、簽紙了事,但他始終沒有放棄。

烏茲別克對宗教組織有嚴密的監視, 視基督教為外來宗教,造成國家不穩。在2018年的《全球守望名單》中,烏茲別克排名16

來源:World Watch Moni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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