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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太6:12)

彭柯麗經常想起陰森可怕的賴文斯蔔魯克集中營;她覺得心裏很難饒恕他們。她知道饒恕這些前納粹軍官是真正基督徒應有的態度,並且藉著饒恕,別人便能從她身上看見聖靈的美善。在一個據說奪去了九萬五千多名婦女生命的可怕集中營裏,哪裏可以找到愛、接納和饒恕呢?她怎能忘記納粹衛兵禽獸般的殘暴,以及火化場煙囪上不斷冒出的黑煙呢?

幾年以後,彭柯麗在慕尼黑一所教堂講道。聚會結束後,她看見集中營其中一位最殘暴的男衛兵走過來要跟她說話。他伸出手,向她告白:“我成為了基督徒。我知道神赦免了我犯下的滔天罪行,但我也想聽到你親口說你饒恕我。姊妹,您能饒恕我嗎?”

彭柯麗心中激烈交戰。神良善的靈催促她饒恕,但苦毒和冷漠的心情卻叫她走開。“啊,主耶穌,請幫助我。我可以和他握手,但我所能做的,就只這麼多。”當他們兩手相握,心中的暖意和醫治便如決堤一般,兩人都滿是喜樂的淚水。“我饒恕您,弟兄,我從心裏饒恕您。”後來彭柯麗見證說,那天“聖靈的大能”將神的愛傾倒在她心裏。

楊腓力給我們一個必須饒恕非常基本而務實的理由:惟有饒恕才能停止責怪、痛苦、報復和暴力的惡性循環。他指出,新約聖經中“饒恕”一詞的字面意思,是“放手、拋開、釋放自己”。打破傷害的鎖鏈或循環的唯一方法,是停下來尋求饒恕,這樣便能使關係重新開始。俄國作家索爾仁尼琴認為,真正讓我們與動物有分別的,是饒恕。只有人類才能做出饒恕這種最違反常理的舉動,因為饒恕超越了無情的自然之律。

唯一比饒恕更難的事情就是不饒恕。一位老師一次告訴學生,下次上學時每人帶一個透明塑料袋和一袋土豆。他們每想到一個不能饒恕的人,就拿一個土豆,在上面寫下那人的名字和事發日期,然後放進塑料袋。老師告訴他們,一週之內,不管去哪裏都要帶著這個袋子:睡覺時把它放在床頭,開車時放在車座上,做功課時放在桌子旁。帶著這個麻煩的重擔到處走,更要花精神留意這個袋子才不致將它遺下或留在尷尬的地方,這讓他們清楚看見,他們心靈的擔子是何等的重。我們常常以為,饒恕是我們送給別人的禮物,但我們現在清楚知道,饒恕也是我們善待自己的舉動。

回應:今天我要以饒恕作為禮物,送給自己。我有需要饒恕的人嗎?

禱告:天父,我此刻禱告求祢賜給我聖靈的力量,使我能藉著饒恕別人停止任何傷害的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