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北非牧者和領袖們為期5年的訓練,課程涵蓋了門徒訓練和輔導、洗禮、聖餐、教會生活等等。

「他們在教堂裡禱告之後,我們的車輛竟然再次啟動,我忽然有一些想法,就如『基督徒的祈禱蒙垂聽』、『他們的神回答祈禱』。自此,17歲的穆斯利*想更接近基督徒,並且開始了與神同行的旅程;神還呼召他進入牧職侍奉。

「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在一個遠離阿爾及利亞首都的地方,穆斯利自抵達後的第一天就受到了逼迫。但是誰真的了解這個男人;誰曉得他的微笑,他的幽默和他對主耶穌的堅定信念?

你改變信仰有甚麼後果?

我的兄弟和表兄弟非常反對我改變信仰。我是村裡的第一個基督徒。這對他們來說都是新事物,那個地方有很多穆斯林狂熱份子。村民威脅要把我踢出村子,要孤立我。1993年,恐怖份子來到我們的村莊,一些薩拉菲派來與我辯論。

你建立了一所教會,是怎樣的?

90年代的上半葉,我能夠與村民分享福音。我們從五六個人的小組開始,在不同的地點秘密聚會。我們一被發現,就搬到了另一個地方。

阿爾及利亞教會領袖的訓練。 「八福的教導尤其給了我勇氣、膽量和信心。」

那時阿爾及利亞穆斯林歸主者的教會有多大?

當時全國各地的信徒不到1000人。現時在可見的教堂裡,人數增加到大約35,000,若加上秘密教會的信徒,人數則遠超過這個數字。

人數為何增長?

有一些根本原因。首先是20世紀90年代的恐怖主義顯露了伊斯蘭教的面目,人們懷疑這種宗教。第二個原因是人們,特別是卡比拜爾人(柏柏爾人)有被政府壓迫的歷史,人們尋找出路。教會宣講耶穌接受像他們一樣的人的信息,他們在教會裡感到受歡迎。第三個原因是卡拜爾地區有一些新教傳教士和許多其他人從未停止為我們的國家祈禱。

保持忠誠的最大挑戰是什麼?

教會分歧令我十分掙扎。分歧削弱教會;並不是外部力量削弱教會,而是內部因素削弱教會。當我回到村莊時,那時我們是一個年輕的教會;當然,現在仍然是一個年輕的教會。我們不成熟,沒有組織,沒有受過訓練,導致分裂。在我結婚之前,我甚至因教會問題而陷入沮喪和耗盡。教會現在更強大了;我們培養領袖。另一樣挑戰是經濟問題。多年來,我在教會工作沒有工資。所以我不得不做各種各樣的工作,在工餘時間侍奉。

我們聽說政府對教會施加了更大的壓力,這是挑戰嗎?

是的,政府現在是擺在我們面前的巨人。當局關閉教堂,這是他們的新策略,給領袖和長老施加了很大的壓力。我相信政府在南方(阿爾及利亞的阿拉伯地區)投入了大量資金,鞏固該地區。這也使伊斯蘭教變得更強大。他們要我們離開。我們就組織禱告,我們從下午6點到午夜禱告。我們看見復興的跡象。穆斯林來找我們;他們累了,有些人清楚公開地說「我們想要認識基督」

阿爾及利亞提帕薩的歷史遺址-一座建於公元4世紀的古老教堂,早在伊斯蘭教來到北非之前。

在這種情況下,教會仍在增長嗎?

是的,教會仍在增長。阿爾及利亞可見的教會中有大約30,000到35,000名新教基督徒。我確信秘密信徒的人數甚至高於這個數字。有許多信徒不去教堂,而是看基督教電視。有時我們在咖啡店見面。阿爾及利亞的教會沒有足夠的空間容納所有信徒。

但你有沒有和你的妻子談過停止服侍?

有。但是,你知道嗎,我喜歡美國的戰爭電影⋯⋯從中我領悟到,當你在戰爭中逃跑時,你的敵人就會潮你的背後射殺你。我們正在進行一場爭戰,我們最好是拿著武器走到前線,這或許會達到目標。反過來,如果撤退,我們勝利的機會就少了。而且,和真正的士兵一樣,你已經習慣了戰爭,屬靈爭戰是我們生活的一部份。為了繼續前進,我們有時會去另一個沒有壓力的地方,讓自己休息。

敞開的門如何支持你?

你們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優點:那就是你們的忠誠。你們履行承諾。對我而言,你們就像家人,我們甚至可以一起分享有趣的事物,我感覺很好。你們的支持幫助我們回應了教會的需要,這十分有幫助。你們的屬靈支持是強大的,特別是為我們代禱的人。當我在戰場上,知道有人在背後支持,我會感到自豪,自己也變得堅強。

*為安全考量使用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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