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非的斯瓦希里海岸是一個充滿異國情調的渡假勝地,但對於當地的少數基督徒來說,卻是一個充滿敵意和危險的居住地。敞開的門同工艾格蘭*最近去過。

一陣和暖的風吹過棕櫚樹,歡迎我來到肯尼亞海岸,感覺如同在天堂之門。在機場外,我登上小船,穿過狹窄的海峽到拉穆島,進到深藍色的海洋世界。

浪濤時而把船兒翻來翻去。靠岸時,島上碧綠的海水,白色的海灘和茅草覆蓋的斯瓦希里房屋在凝望著我們。

我下了船,等待去探索無數狹窄的走廊。走廊是如此狹窄,我不得不站在一家門口,讓一個人和他的兩只驢子通過。那時,一堵由珊瑚和貝殼砌成的牆吸引了我的目光。在這個世界遺產名錄的島嶼上,這是眾多視覺享受之一。

一道異國風味的斯瓦希里菜的濃郁香味打斷了我的遐想。一對猫從門口抬頭看著我,催促我跟隨著迷人的塔拉布音樂來到我的住處,享受等待的盛宴。

當我吃完飯的時候,夜幕已近。我回到水邊,太陽在地平線消失之前,變成了一個大的橙色球。

突然間,宣禮員呼喚晚間祈禱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不斷的歌聲讓我意識到,這個神秘的地方只是一些人的天堂。

這個島嶼位於沿海地帶,穆斯林夢想著成為昔日的蘇丹國。幾個世紀前,穆斯林商人帶著奴隸、香料、阿拉伯語和伊斯蘭教來到這些海域。現在的願景是建立一個伊斯蘭國家,從索馬里開始,向南一直延伸到莫三比克的索法拉省,並使之不受任何「異教徒」——基督教的影響,直到他們能在蘇丹國升起官方旗幟的那一天。這條海岸線的許多穆斯林彷彿已活在那天。

對於住在肯尼亞和坦桑尼亞的斯瓦希里海岸沿線其他地區的基督徒來說,生活很艱難。索馬里與肯尼亞的邊境漏洞百出,極端分子很容易越境襲擊基督徒。2014年,該地區發生了一系列襲擊事件,造成88名基督徒死亡。

2014年在肯尼亞發生懷疑青年黨襲擊事件後,在葬禮上的哀悼者。

 

2014年在肯尼亞發生懷疑青年黨襲擊事件後,警察局附近遭破壞。

 

儘管極端暴力和致命襲擊是整個地區的持續威脅,但由於基督徒是不受歡迎的少數群體,他們因日常壓力而面臨逼迫的擠壓,可能造成痛苦和困難。他們的挑戰包括:

  • 一個教堂失去了土地:一群穆斯林青年在教堂建築奠基前一天,在教堂的土地種植樹木。當牧師查問他們時,遭到了襲擊。法庭在處理此案。
  • 年輕人投擲石塊(受到長輩的煽動)擾亂教會聚會。
  • 教會很難獲得批准舉行露天外展聚會。
  • 一對基督徒夫婦把他們死去的兩個月大的孩子的屍體從墓地裡挖出。兩年後,他們尋求幫助的呼籲仍未得到回應。儘管教會領袖們懇求解决方案,但沒有成功。
  • 基督徒僱員與穆斯林僱員不同,他們沒有時間去教堂。朱瑪*感歎道:「我們只在復活節休假。」一名牧者說:「因為工作,我們失去了有影響力的詩班員和其他部門負責人。」
  • 在從穆斯林租來的房子裡播放福音音樂會導致驅逐。
  • 穆斯林歸主者面臨著最大的困難。有些人因為選擇新信仰而被解僱。
  • 在學校裏,基督徒學生經常錯過政府的助學金。基督徒老師曼祖*解釋說:「當一名基督徒校長被穆斯林取代時,基督徒的生活變得很艱難。基督徒為了團契而被迫離開凉快的房間,到極端炎熱的室外;7名基督徒教師被轉到其他學校。這是穆斯林使用的策略,以消除基督教文化。」
  • 24歲的梅西*是一名穆斯林歸主者。當她的老闆發現她的信仰時,他誣告她偷竊,然後把她的薪金削减到原來的六分之一。
  • 30歲的司機艾倫*被砍刀襲擊,原因是他拒絕用雇主的車子給穆斯林鄰居搭便車(雇主不允許的)。此事仍在法庭上。當雇主聽說他不接受賄賂以撤銷訴訟時,他被解雇了。

斯瓦希里沿岸充滿活力的文化為旅行者提供了異常豐富而多樣的體驗。當我在島上渡過一段時間,我為這種對比而震撼。

信徒們承受著不斷的壓力,在被迫重回伊斯蘭教的過程中,甚或有經濟等回報的誘惑。這些信徒可能不會將自己描述為充滿活力的基督身體,但他們在那裡,在那些視他們為敵人的人中,為基督默默地閃耀著光芒。

我們住在東非沿海的基督徒家人,盼望我們的連結和支持。

  • 祈求他們能夠承受被視為二等公民的壓力。
  • 當他們與穆斯林鄰居和當局互動時,祈求他們有勇氣和智慧為基督活出見證。
  • 為那些因信仰而被家庭拒絕的新信徒禱告,讓他們在基督徒群體中找到歸屬。
  • 禱告敞開的門的工作能榮耀神,並幫助加强東非教會的見證。

*為安全考量使用化名及參考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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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開的門藉著以下事工堅固這些地區受逼迫的基督徒:

  • 福音工作和穆斯林歸主者的門訓
  • 綜合經濟賦權
  • 領導力和管理發展
  • 創傷治療
  • 兒童事工
  • 跨文化事工培訓

 

捐獻支持受逼迫基督徒